眼萧景安,与萧霁川说道:“我会将皇家的好意转告给裴羽宁。”
萧景安对萧霁川说道:“裴羽宁乃是为国牺牲的忠烈之后,所以不只你,身为皇族中人,都会尽全力去照顾他。”
他说罢, 带着变得忧心忡忡的裴颜离开。
显然裴颜听完萧霁川的话,开始担忧裴羽宁在两个月后的科举会遭遇阻挠。
随后裴颜随萧景安一同坐入车厢
车轱辘转动,马车徐徐前行。
萧景安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裴颜:“回去寻个大夫看看。”
裴颜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我无妨,稍作休憩便可。”
言语之间,他的目光掠过身上萧景安的衣物。“多谢。”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愿自己的画作,遭人随意窥视。”
萧景安眼神淡淡扫过裴颜身上他的衣裳:“衣裳也无需还于我,弃之即可。”
前世裴颜便清楚,萧景安是一个极为护短之人,即便是他的一只猫,受了欺负,他得知后,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故而方才,他出手惩治官差和陈都,裴颜并未多想。
至于将他的衣裳披于自己身上,萧景安已然说得很明了。
裴颜没吱声,他低下头,指尖轻触身上萧景安的外套。
感受着那昂贵衣料的质感。
同时回想起萧景安刚刚在萧霁川面前说得那一番袒护裴羽宁的话。
【在科举之前,我还是打消将前世在昏君寝宫看见的那幅画中身着红衣的男子,寻出来的想法。】
听着裴颜心声,萧景安眉心蓦然一皱。
前世,他的寝宫,竟有一幅红衣男子的画像?
裴颜继续在心中考虑【昏君现在对小爹有那种心思,才会尽心尽力的去保护小爹。】
前世的未了情
哪种?
萧景安印堂有黑云浮起,薄唇也近乎抿成了一条线。
那感觉好似有人将一只屎盆子,扣到了他头上。
裴颜光顾着思虑事情,没去注意身旁满身煞气之人。
【待小爹顺利科举完,我再去找寻那幅画中昏君恋着的红衣男子。】
萧景安抬手,按着眉骨。
幽深的眼中有茫然弥散开来。
让他难以想象,前世的自己,居然曾心悦过一名神秘的红衣男子。
裴颜指尖一直摸索着身上的华贵外套。
【如此,小爹也有人保护,我也不用将心分在寻找那名红衣男子的身上,能全心的照顾在小爹身上。】
如此决定之后,裴颜方将目光移到身旁的萧景安身上。
“您头痛?”
他凝视着正猛揉眉心的萧景安,佯装一副关切:“头痛切不可小觑,需寻大夫诊视一番。”
“不必。”
萧景安不愿见到眼前这造他黄谣的青年,遂转过身去。
裴颜悄悄白他一眼。
【你头痛,跟我来什么气!】
裴颜脑中忽然想起这两次见面都是穿了一袭红衣的萧霁川。
【嚯!三皇子莫非就是昏君那幅画中的红衣男子?呵呵……】
萧景安眉心一跳,阴郁的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燃烧。
明知此事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