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安快速抬眸瞅了一眼裴颜,须臾,颦眉与萧锦澜道:“是你马技欠佳。”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再者,我岂有你这般闲适,诸事皆需讲求速度。”
裴颜心思并没在二人的对话上,他走过来,压低声音与萧锦澜说:“我不是让你去找祭酒和夫子吗,你怎么把这尊大佛给请来了?”
【这尊大佛可是好请不好送。】
萧景安微微抬了下眉,似是很赞同裴颜这句心声。
萧锦澜被累的气息犹在不稳中。
“我去国子监找了祭酒和夫子,可那二人不管,他们说你这件事并不是发生在国子监中,他们没有义务去管。”
他又补充一句:“尤其是你那夫子,嘴可损呢,说你活该,罪有应得,讨个婆娘也好,能管管你,省着这么顽劣猖狂。”
裴颜被气的后牙槽都咬的“咯咯”作响:“等我回去,怎么收拾程岳那个玩酷老头的。”
萧锦澜又道:“祭酒还好,他建议我去找八兄长, 说你闯祸他都能为你兜底。”
裴颜面若菜色,嘀咕道:“回去说不上要被他怎么收拾呐。”
萧锦澜一路快马加鞭,被累的口干舌燥,他大步走到桌边,想为自己倒杯水喝。
结果,一提起茶壶,里面却已经空了。
他转眸看向坐在太师椅上,正在低眸饮茶的萧景安。
一茶壶水都被他给饮尽了!
裴颜也走了过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副生怕踩到老虎尾巴的谨慎。
“我们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萧景安将最后一滴茶水饮尽,缓缓将茶盏放置桌面上。
“可以走。”
裴颜看了眼身旁盯着萧景安刚放下的空茶盏,眼巴巴瞅的萧锦澜,问向萧景安。
“您是怎么处理我这件事的?”
萧景安撩起眼皮,瞥了眼裴颜,慢悠悠的说道:“我说你不举,不能人事,是个与宫中太监一般的废物。”
【你个乌龟大王八蛋,用得着说的这般详细来气我吗!】
裴颜红润的唇扯出一抹干笑,学着宫中太监的口吻:“主子聪慧。”
“哈哈哈。”萧锦澜在一旁被这二人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