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中闪烁着浓浓笑意。
“你以茶代酒即可,如此便不会有失礼数。”
他说着,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诚然,吃酒并非仅为饮酒,此酒楼菜品颇具特色,我此刻腹中馋虫已被勾起了呢。”
他都如此说了, 裴羽宁只能随他去了。
二人走远后,李世,薛宏,王子冉从暗中出来,他们望着二人的身影闲聊起来。
“老大与我们演这么一出戏码,就是为了与他吃一顿酒?”
“笨,老大好男风,又经常留恋风月场所,裴羽宁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蛋,老大是想借着与他吃酒,要么灌醉他,要么给他下药,然后……哈哈哈!”
“原来如此,裴羽宁吃了这种亏,为了保住名声,也不敢宣扬出去,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三人越聊越下流。
暮色渐沉,府邸开始掌灯。
裴颜用完晚餐,便靠着床头坐着,翻看书籍来打发时间。
这时房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春桃的声音:“裴公子,主子传你过去。”
裴颜放下手中的书卷,问道:“春桃可知你家主子传我过去所为何事?”
我把自己抵押给您?
春桃:“好像关于你托主子办的事有眉目了。”
“太好了!”
裴颜兴奋的下床,拄着拐杖,走出卧室。
张明月与沈煜之间当下交往密切,张员外也很满意沈煜,裴颜觉自己挨张明越这几棍子,拄几日拐杖也值了。
春桃看他拄着拐杖,关心道:“奴婢去给裴公子找个专门治疗腿疾的大夫吧?”
“多谢春桃,我无碍。”
裴颜拄着拐杖向着萧景安卧房走去。
春桃跟在他身侧。
“裴公子的爱人应该来伺候您,我却从未见她来过。”
裴颜始终与春桃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
“她虽为女子,却有自己的事业,我理应支持,况且我不过受了些轻伤,无需他人照料。”
显然,裴颜深知春桃对他还未死心,但他必须让她彻底死心。
“我与她早有约定,待我弱冠,便迎娶她过门。”
裴颜现今十九,距弱冠之龄已近在咫尺。
不过,裴颜虽一直主张一夫一妻,春桃却不如此想,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想给裴颜做填房。
此刻,到了萧景安的卧房前,裴颜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淡淡说道:“进。”
裴颜连拄拐带推门,有些不方便,春桃忙过来搀扶他。
这暧昧的一幕,正巧落进萧景安的眼中。
他垂下浓黑的睫毛,手中把玩起那把飞镖。
裴颜拄着拐杖停在他面前。
“我听春桃说您帮我调查之事已经有了眉目?”
他的话音落下好一会,也不见萧景安开口说话。
那感觉就像没听见裴颜说话一般。
裴颜心中虽有疑惑,但并未多想,他提高了嗓音,恭敬地问道:“您可曾听见我刚刚所言?”
【聋了不成?】
萧景安这才缓缓撩起眼皮。
俊如神祇的脸庞上覆着一层冰霜:“你既已听春桃说了,又何须我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