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这才反应过来:“你是意思,皇上在怀疑他是刺客?”
“暴君居然没喝我下了毒的那杯茶水,还赏给我了,该不会是怀疑我了吧?”陆璃坐在龙椅上,拿起玉玺左瞧右瞧,眉头皱成了个小疙瘩,心里直犯嘀咕。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给否定,晃了晃脑袋说:“不可能的,就他那凶残的性子,要是怀疑我,我哪还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啦!”
陆璃不敢在龙椅上坐的太久,他站起身,想把手中的玉玺放回原位,手却冷不丁一抖,没拿住玉玺,就听“啪”的一声, 玉玺掉在了地上,一分两半。
窗外,姜寻被惊的直接从树上掉了下去,夜闻峰忙下去捞人。
陆璃僵在原地,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手抖,是因为之前端茶盏端的时间太久,累的还没有缓过来。
正阳宫,萧时嬴的寝宫中,一群御医正在仔细认真的检查香炉里的香。
萧时嬴正襟危坐于雕龙髹金的大椅上,静待御医们的检查结果。
“皇上,”院判走了过来,与他汇报检查结果道:“这香里的确是被下了一种很难检查出来的药,导致皇上……”
“不举”两个字,院判不敢说出口。
萧时嬴揉着眉心,问道:“可有解?”
院判额上冷汗涔涔:“微臣才疏学浅,尚未思得破解之法。”
萧时嬴:“废物。”
说罢, 萧时嬴面色阴沉地看着前方,突然手掌一挥,用力拍在了身旁的小几之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小几瞬间碎成了无数块,木屑四处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那些原本站着的御医们呼啦一下全都跪到了地上,他们满脸惊恐之色,身体瑟瑟发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此时,房间内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片刻之后,一名御医声音颤抖地说道:“皇上,您可以从发现香炉中被下药之人着手调查,也许他知道如何解毒。”
萧时嬴随着御医的话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突然想起这个人此时正在御书房内。
他不再耽搁,登上轿辇,径直返回御书房。
见萧时嬴回来,便有内侍上前推开御书房的门,萧时嬴刚一迈入殿中,神色便跟着一滞,接着望着满殿的狼藉,眉宇间不自觉地深深锁住,声音也沉了下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治疗他病的解药
御书房中,墙上的字画歪歪扭扭欲掉不掉,精致的香炉也翻倒在龙案之上,炉中的灰烬洒落一地。地面上铺满了凌乱的奏折,原本应该整齐地摆放在龙案上的它们此刻却被随意丢弃在这里,显得格外凄凉。
一旁的红木花架也未能幸免,倒在地,架子上的花盆摔在地上。这些花盆在撞击到地面时破裂开来,其中的泥土和鲜花散落得到处都是,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花香与尘土的味道。
陆璃正在一副辛勤的拿着扫帚在打扫,闻听帝王气郁的话语,抬头望了过来,他作势启唇刚要回答帝王的话,萧玉这时回答道:“兔兔,进来,弄成这样的。”
他说着,把手中捧着的东西给萧时嬴看:“都是兔兔的错。”
萧时嬴在看到萧玉手中捧着的一分为二的玉玺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裂开了一道深邃的缝隙。
与此同时。一道心声忽忽悠悠的飘了过来【呵呵,我真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