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头正安稳地枕在他的胳膊上,那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伴随着微微的鼾声,睡得正香。少年粉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待放的花苞,而嘴角处若有若无的痕迹,显然便是流过口水的印记,当然,帝王也可以很确定他流了口水,他的胳膊明显感觉到一片潮湿。
萧时嬴原本略显冷峻的面庞之上,当即拢上嫌弃,他抬起宽厚有力的大手,将枕在他手臂上的少年推开,但少年却像一只固执的小猫般,刚刚被他推开,便又立刻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黏糊糊地再次靠了过来。
只见他那娇小的脸庞又枕在了萧时嬴的手臂上,那模样睡得毫无防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放肆!”
萧时赢说出了这两个字。
可显然少年并没有听见他的话,还把一只腿骑在了他身上,似是呓语般的说道:“小玉玉,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
“好朋友?”萧时嬴在这三个字上画了重点:“不是情人?”
陆璃把手又搂在萧时嬴的腰上,继续呓语着:“我也把你当成了是亲弟弟,所以你皇兄若是死了,你就把我当成兄长吧,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帝王用盛无尘的身份,与陆璃说的那一番话,陆璃放到了心上,怕自己把帝王杀了,萧玉会恨他,便做出了这种梦境。
此时此刻,他身旁,萧时嬴从他的梦话中,确定了一件事。
“原来此子所言喜欢,非朕所臆想之喜欢,其与小十七仅是纯粹的朋友情谊罢了。”
萧时嬴望着怀中少年,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
“小玉玉你带了什么在身上?硬邦邦的!”说着, 陆璃在他怀中像条毛毛虫似的动了动,又继续呼呼睡了。
然,萧时嬴刚舒展开的眉宇,又高高拢了起来。
他的身体,竟然又起了异样!
怎么会如此,莫非是因为清晨初醒,精力旺盛所致?
这边帝王正想着, 那边殿门被轻轻敲响,紧接着传来内侍恭敬的话语:“皇上,该上朝了。”
闻言,萧时嬴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与少年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他略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此刻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和少年计较他爬上自己床铺、枕着自己胳膊睡觉的事情。心中虽有几分不悦,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再次伸出手,将少年毛茸茸的小脑袋推了下去。他的动作虽然很轻,但却不容置疑,不给少年任何再次枕过来的机会。
随后,他迅速起身,有条不紊地穿整着衣裳,片刻之后,他整理好仪容,离开了寝宫。
帝王离开一个时辰后,陆璃才睡醒过来,他一脸懵的说道:“我怎么睡到暴君的床上了?”
说着,陆璃仔细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站在暴君身旁守夜,站了一会,他也困了,他见暴君也睡着了,就悄悄趴在床边,打算睡一会,就起来,然后……
陆璃:“然后我就想不起来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内侍喊道:“六公公,皇上传你去轩德殿。”
轩德殿是帝王用餐的地方,陆璃想起昨晚他下了七步断肠散的事,忙应了一声,整理一番身上的太监服,就跑出了寝宫。
他来到轩德殿时,帝王正坐在龙椅上,低眸饮着茶。
陆璃蹑手蹑脚走过来,站在了他身旁。
【看暴君这副样子,应该没看见我睡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