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嬴清楚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待自己的好与真诚,此刻他抬手,宠溺的揉揉萧玉的发顶:“兄长这一生都要护你周全。”
一旁,陆璃被街上的一个人吸引了注意力:“是他!”他皱起眉头算了算日子,然后眉头越皱越紧起来。
我该怎么去救他
萧时嬴一直都在不着痕迹的监视着陆璃的一举一动,听他如此说,深邃的眼眸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苏世卿,他正与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并肩走向一家酒楼。
苏世卿是当朝正四品尚书, 萧时嬴自然对他有些了解,清楚他与其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相处的一直很融洽,看似兄友弟恭的,但这只是趋于表面。
萧时嬴早便看出来同是在礼部当值,却是苏世卿下属的弟弟苏怜杰,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
他一直没处理这种小人,允许其在朝中当值,是得苏家父长辈福音,何况苏怜杰也并未做出过分之事。
陆璃一直望着苏世卿和苏怜杰进入酒楼,消失在眼中,此刻他心道【原来今日就是苏家长辈的寿辰,之前我算差了时间,以为还有几日才到。】
萧时嬴微敛双眸,他对苏世卿这般关注,究竟所为何意?难不成是见苏世卿容貌俊朗,便动了别样心思?
帝王正在这边分析着,那边陆璃心声便呼到了他的脸上。
【苏尚书的那个弟弟,今日会暗害他,在他饮的酒中下春药,虽然上次见面我已提醒他,但我感觉他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若是这次他着了他那个歹毒弟弟的道,那么他的一生就彻底毁了,最后连性命都不保。】
萧时嬴:原来如此。
此子,这又是未卜先知了?
陆璃在心中犯难【我该怎么去救他呢?】
萧时嬴:国之柱石,朕岂会坐视他被宵小之辈所毁!
他为萧玉拭去嘴角的污渍,又将一块巾帕递给陆璃,面色嫌弃地训诫道:“都已不是孩童了,进食仍如此狼藉,速将其擦拭干净。”说完,声音轻缓的又与萧玉道“朕带小十七到酒楼中用些吃食吧,路边小吃,到底不卫生。”
听了他的话,陆璃眼神登时一亮:“皇公子,您带玉玉到哪家酒楼用餐?”他说着,抬手指去苏世卿刚进入的那家酒楼:“听闻那家酒楼干净卫生,烹饪的菜品又美味。”
萧玉习惯性的听陆璃的话,跟着点头道:“去。”
萧时嬴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他长眉微拢,严厉的与陆璃道:“以后莫要称呼我皇公子。”
陆璃不明问他:“称呼您什么?”【爸爸、爹、还是父亲?哈哈哈!】陆璃还记的那个烤串摊主误会萧时赢是他爸的事。
萧时嬴额角抽了抽,忍着一掌拍扁陆璃的冲动,沉声道:“叫主子。”
陆璃乖顺听话的说道:“猪子。”
萧玉看向陆璃,眼中写着一个字“猪”。
萧时嬴:此子又在耍花招,然朕尚无确凿之证,罢了,当以正事为重,届时自有此子哭着求饶之时,不必急于一时。
旋即帝王带着萧玉,向着陆璃指的那家酒楼走去。
萧玉一只手被他哥握在手中,将另一只手伸给了陆璃。
陆璃微笑的递出手, 与萧玉牵住了手。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高大的帝王牵着两小只,三人手拉手的向着酒楼走去,这一幕既和谐又怪异。
萧时嬴已活了二十多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