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兄不会有事的。”显然陆瑾荣并不相信陆璃那番帝王会因为山体划破遇难的言论。
萧玉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看着萧瑾荣心痒难耐,他倾身过来,低下头去,轻轻将那滴泪珠卷入口中,旋即笑道:“玉玉的眼泪比花儿都香呢。”
就在这时,陆瑾容被人猛地一把推开,力道之大,他踉跄了两步,方才堪堪稳住身形,陆瑾荣微蹙眉心,望着一脸冷峻的陆北瑾:“你再破坏我的好事,休怪我与你翻脸了。”
陆北晋:“那你最好快点翻脸。”
言罢,他把萧玉扯走了。
帝王的马车很宽敞,中间还支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茶水和糕点。
陆璃打从坐上赶往安明寺的马车,就心事重重起来。
萧时嬴坐在他对面:“六六有心事?”
陆璃摇摇头:“只是起的有些早,困了。”
“马车里足够宽敞,六六可以睡一会。”
陆璃又摇摇头:“只是没精神,睡不着。”
“那就提提神,喝杯茶水吧。”
陆璃“哦”了一声,提着茶壶,先为帝王倒了一杯,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随即两只小手握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喝着。
萧时嬴轻抿一口,缓声道:“此君山银针,香气清新,滋味甘甜,实乃茶中珍品。”
陆璃握着茶盏,附和的“哦”了声。
其实他什么味都没喝出来。
萧时嬴凤眸掠了一眼他手中还剩下半杯的茶水:“六六觉得好喝,就多喝些。”
省着一会晕倒,洒的满身都是酒液。
陆璃“昂”了声,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杯茶水都喝干净了,紧接着“啪嗒”一声,他手中的茶盏掉落在了车板上, 人趴在了小桌上,已经不省人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时嬴将掉落在地上的茶盏捡起来,在匀长的手中轻轻把玩着:“朕学着六六,将蒙汗药涂抹在了茶盏中。”
说着,他用手背轻缓摩挲着陆璃圆润白皙的小耳朵:“蒙汗药的剂量,足以令你沉睡至明日回宫,待你那兄长二人见朕安然无恙归来,又岂会相信你有未卜先知之能。”
“这世间,只有朕可以通晓你的未卜先知,为朕所利用。”
萧时嬴这最后一句话,虽然语气听起来平淡如水,只像随口一说,但其中蕴含着的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却是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萧时嬴改了去安明寺的路线,绕过原打算行驶的官道,另寻了一条路走。
如此他们便可以安然的回到皇城,但萧时嬴不想让陆璃知晓他换了路线,遂对陆璃用了蒙汗药,让他一直睡到回皇城,再找个借口搪塞陆璃为何睡了这么久。
此举实乃一箭双雕,使陆璃在陆瑾荣和陆北晋面前颜面尽失,日后即便陆璃再言未卜先知之语,二人会在第一时间选择置之不理,如此便可达成帝王之目的。
萧时嬴眸底闪烁着细碎的光:少年的一切,皆独属于朕一人。
萧玉被陆北晋生硬的送到他的卧室门口后,陆北晋没好气的与他说道:“把门锁上,不要给陆瑾荣那个家伙开门。”
他的模样很凶,萧玉害怕他,怯懦的点点头。
陆北晋继续道:“不要过分相信窗外的那个蠢货,就能保护住你,陆瑾荣狡猾的很。”
萧玉依然怯懦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