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某个少年太顽劣,但帝王只是清浅的一笑,真诚道:“是朕错了。”
陆璃也见好就收,毕竟眼前的是帝王,真给惹恼了,吃亏的是他自己,遂小嘴紧紧抿了起来。
“别怕朕,朕在六六的面前,就是一个极其普通之人,是六六的追求者。”
他安抚完陆璃,又道:“朕之所以自毁名声,是年少时冲动所为。”他稍加停顿,带着几分苦涩的说道:“其原因是因朕的母后,朕当时是在想通过此法,去报复她。”
听到这里,陆璃小脸顿时迎上一脸的八卦。
萧时嬴抬手轻轻刮了刮陆璃的鼻尖,继续说着:“六六也知晓朕母妃的一些作为,朕也是无奈,毕竟在这后宫之中本就活在尔虞我诈中, 朕在争夺皇位时,自然也体会到过,但朕从不去伤及那些善良无辜之人,可母后却不同,她会除掉一切他认为对她存在威胁的人,就像小十七的母妃。”
言及此处,萧时嬴不禁长叹一声:“朕与母后的母子之情素来紧张,直至朕察觉,她与护国大将军姜驰忠存有不轨之举。昔日,她曾托词为父皇祈福,出宫吃斋念佛达半载之久,实则是借此产子,那私生子便是姜寻。”
萧时嬴抬手揉了揉眉心,从而掩饰自己的痛楚,陆璃见他如此,脸上的吃瓜之色淡了下去,只是认真的听着他诉说着。
“朕彼时几近癫狂,然此等事,万不可为任何人所知,稍有不慎,此秘外泄,彼时与朕争夺皇位之诸皇子,必借此丑闻,将朕与母后置之死地。”
陆璃这时开口说了话:“所以皇上登基后,便用自残的法子报复太后,让天下人认为皇上是暴君,不是好皇上,让太后担忧您的皇位,可事实您却并不是,您那么恨,却始终不去动姜寻丝毫,您是帝王想让姜寻死于意外太容易,还有小玉玉,您一直都在尽权力保护着他,纵使知晓他兄长就是盛无尘,而盛无尘他一直要杀您,您也宽容的对待他,不去追究丝毫。”
“六六深知朕意。”萧时嬴感动的搂住陆璃。
陆璃在他怀中挣了挣:“所以皇上那么善解人意, 那么好,那么、哎,总之老多那么了,也一定会放了我,还我自由,天高任我飞……”
“不行,六六飞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陆璃【草泥马……&¥&¥¥……】
蔚蓝的天空中飘荡着洁白如雪的云朵,它们形状各异、姿态万千,宛如一群可爱的小绵羊,这些“小绵羊”在一望无际的宽阔草原上悠然自得地漫步着,仿佛整个天地都是属于它们的游乐场。
陆璃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举着手指,嘴里嘟囔着,好似在数着数。
萧时嬴靠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六六在看什么?”
“嘶~”陆璃把人推开:“皇上碰到我脚啦。”
萧时嬴向后挪了挪身体,眉宇拢上担忧之色,望着陆璃的小脚:“都七日了,怎生还未好,别是伤了筋,一会到了皇宫,定要御医好生的再为六六诊看诊看。”
自从陆璃的脚受伤后,便成为了一个小瘫痪,行动都是被萧时嬴抱在怀中。
“我想吃棉花糖。”
陆璃忽然说道。
萧时嬴反应过来这位是看到天上的白云后,就想吃棉花糖了。
“好,朕这就带六六去买。”说着,萧时嬴便伸手要将陆璃捞进怀中,抱着他去买棉花糖,却听陆璃道:“我不去。皇上帮我去买吧。”转瞬又道:“街市上那么多人,让他们看到我挺大个人被皇上亲密的抱在怀中,多丢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