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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青年体虚多病,想让曲月翎好好休息,便当自己真扔掉了那柄&ldo;腰刀&rdo;,将其拨到一旁无视其存在,闭上眼睛硬睡。



    ……然后硬是睡不着。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曲月翎今晚睡得特别香甜。



    香到都不打人了,乖乖地陷在锦被里,微张着唇小口喘息。



    容冽借着月色望他。



    月光下的青年,青丝如瀑,玉颈胜雪,眉心红痣高洁脱俗,而深困红尘的容冽越是看他,心中的魔障便越重。



    终于,那股恶念再也压制不住,容冽抬手抚上青年的唇瓣,宛如撬开蚌壳一般,将手指探入那湿热潮润之地,轻轻勾缠着那截殷红玩弄。



    放在平时,他若敢这么放肆,曲月翎虽不会醒,但一定会像被触碰到敏感软肉的活蚌,下意识合唇咬他。



    可今夜青年什么都没做,他不动也不挣扎,像一尊不会说话的白玉神像,任由座下匪徒把玩自己。



    容冽伴在他身侧多年,深知曲月翎只有在生病时才会如此驯顺,他怕曲月翎今夜睡得那么沉,不是因为喝了安神汤,而是身上有哪里不适。



    因此容冽解开了青年的里衣,想更细致地检查一下。



    结果,容冽还真检查出了几处未来妻子对他不忠的痕迹‐‐曲月翎腰肢和腿心的软肉上,都有着新鲜而刺目的掐痕。



    这么私密的地方,除了自己和梁怀徽,容冽想不出还有哪个第三人能见到、碰到和留下这样的痕迹,总不可能是曲月翎自己掐自己吧?



    更何况曲月翎白日里的确见过梁怀徽,他们门户紧闭,一起待在紫宸殿中不知做了什么‐‐彼时他想过的诸多猜测,在眼下,几乎全部得到了证实。



    容冽满身热血顷刻变冷,他不敢再深看,帮曲月翎重新穿好衣裳,踩着夜色离开,彻夜未睡,到了白天,也不愿踏入栖月宫,如往常那样陪曲月翎吃饭。



    直至听见丽妃来了栖月宫的消息,容冽才急匆匆赶到,随后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未来妻子,和他现任丈夫的其他侧妃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容冽气得想死,但他又觉得该死者另有其人。



    并且这个想法浮现的一刹,那个最该死的人竟出现了‐‐



    &ldo;……陛、陛下?!&rdo;



    谭乐失声惊叫,原就尖细的太监嗓音此刻听着都有些刺耳了。



    他表情扭曲,望着梁怀徽苦笑,额角冷汗直淌:&ldo;您怎么也来了?哈哈哈……&rdo;



    &ldo;朕来看看月翎啊。&rdo;



    梁怀徽夜里自然是不敢踏进栖月宫这龙潭虎穴半步的,所以昨晚逃去了丽妃宫里避难,不过他到底是没遵守和曲月翎的约定,理亏在先,便打算中午来陪曲月翎吃个饭,再赏赐些珍宝道歉。



    最重要的是,现在是白天,他没有陪妃子睡觉的义务。



    于是梁怀徽大着胆子来了栖月宫,怕吵醒什么猛兽般,小声询问谭乐:&ldo;月翎是还没睡醒吗?怎么房门关着呢?&rdo;



    &ldo;醒是醒了……&rdo;



    谭乐不敢吭声,生怕曲月翎又&ldo;睡&rdo;下了,现在只希望屋里的三人真是在吃饭,没干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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