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情,否则别人很难将刺杀与他关联起来。
但丽妃不可能做出伤害曲月翎的事。
丽妃也清楚容冽敢这么嘴硬,就是在赌自己不会泄密。
贱货!
丽妃不止用眼神朝容冽骂这两个字,她张了张口,想骂得更脏,容冽却忽地勾唇笑了起来。
他的目光原先死死盯着前方和黑犬玩闹的青年,话音落到最后两个字时,才微微侧过脸庞,隔着银质面具与丽妃对上视线,那双眼睛似没有涟漪的井潭,望不到底。
&ldo;也许刺客是混在某些贵人的侍从中跟过来的呢?&rdo;他问,&ldo;譬如……&rdo;
丽妃仅能看到那半张银质面具在阳光里折射出的银光,那点微芒竟比刀光还令人不寒而栗。
他以&ldo;譬如&rdo;二字起头,末了也没具体举例详说出谁或谁,只静静地和自己对视片刻后,又将视线转了回去,轻声喟叹:&ldo;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右威卫将军,可不敢管到诸位皇子们头上。&rdo;
……真的管不到吗?
丽妃也扯唇自嘲地笑了笑。
她只是一个商户女,没有虞家的兵权撑腰,也没有皇后世家门第出身为倚仗,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场刺杀就是容冽安排的,她有的只是猜测,而刺杀若真是容冽安排的,此刻他还能镇定自若送曲月翎来到帝辇附近,就可见他有自信收尾,洗清一切能牵扯到自己的线索,或是将线索转移给其他人,譬如……她的儿子。
投鼠忌器,不外如是。
听出容冽话中同样暗藏的警告与威胁后,丽妃不说话了,她紧紧抿着唇,口脂都被抿花了一些。
五皇子不假随从之手,丽妃让他搬椅子,他就老老实实自己动手,回来看到丽妃额角有些细密的汗珠,他还掏出帕子帮母亲擦汗:&ldo;母妃,你不舒服吗?&rdo;
丽妃朝他扯出一个笑:&ldo;……我只是有些热。&rdo;
在众人的狐疑猜忌之中,帝辇的门帘终是打开了。
大总管赵公公听完掀开开门帘的一个小太监说的几句悄悄话后,满脸堆笑宣布了一个&ldo;好消息&rdo;:陛下没事,贵妃有喜。
不过刺杀一事到底使虞贵妃受到了惊吓,故陛下会从侍卫中抽出一队人马护送虞贵妃回京养胎,其余人等原地休整一日,明日再继续启程,另外,今晚梁怀徽要陪虞贵妃,他们守在帝辇外的这些嫔妃皇子们没事就散了吧。
该消息一出,帝辇外寂静了许久。
等回过神,皇后和二皇子脸上都露出相似的、震惊而没有一丝欣喜的表情,皇后身体摇晃了两下,二皇子则是不敢置信地愣愣上前两步。
丽妃嘴唇颤抖,像是被打击得很厉害,闭上眼睛往后一倒,被五皇子急急接住。
曲月翎对梁怀徽没丁点爱情,茫然了几秒才想起装一装难过,表面上抚着额头同样做出伤心吃醋得要晕倒的姿势,背地里却借袖子的遮掩观察他人表情。
他的重点观察人物是自然是男主梁初景。
&ldo;又来了。&rdo;系统也在陪曲月翎观察,&ldo;他之前在自己的马车内听到下属汇报刺杀事件时也是这种表情。&rdo;
&ldo;他……&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