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翎和容冽脸上游移,最后盯着容冽停留在曲月翎下巴处的指尖问:&ldo;我天天在外面辛苦奔波,你们没背着我在这里做什么吧?&rdo;
然后容冽马上告诉了系统, 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说它的坏话。
&ldo;它终日在外头乱逛, 乐不思蜀。&rdo;主要是容冽在说, &ldo;我差点以为它做了别人的狗。&rdo;
&ldo;胡说!我只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务!&rdo;
系统跑进朝容冽狗叫反驳,却又不敢叫得太凶, 容冽身体稍微一动, 它的耳朵就不受控地下压,&ldo;发型&rdo;在双马尾和光头之间来回切换。
曲月翎则感觉他们俩说的话都有点奇怪,就决定自己说点正常的, 维护系统道:&ldo;别胡说, 都怪我身体不好,常年生病没时间亲自遛双马尾, 才害得我的挚爱需要自己遛自己。&rdo;
容冽:&ldo;……&rdo;
自从刺杀事件过后,这几日曲月翎都在马车内脚不沾地, 专心晕车, 没有再闹着要去看贱人了, 容冽以为曲月翎是因丽妃之故, 见识到了梁怀徽的薄情寡义, 所以暂时清醒了点, 相思病也不治而愈。而曲月翎如果真的只是想出门遛狗,他又何必去管呢?
毕竟双马尾只是一条狗, 自己与一条狗有什么好计较的?
于是容冽妥协道:&ldo;好吧,不过山中寒气重,更常有野兽出没,哥哥遛狗时要多穿衣裳,也别走太远。&rdo;
&ldo;知道了知道了。&rdo;曲月翎抬臂把容冽的手拨开,又对系统招招手,准备把系统搂到身前,听它汇报消息。
系统也屁颠屁颠朝曲月翎怀里拱,可脑袋刚伸到一半,后颈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掐住。
&ldo;双马尾一直在外疯玩,身上不知有多脏。&rdo;容冽弯着唇角,嗓音温柔,如同全然为曲月翎考虑般贴心道,&ldo;我叫谭乐去给它洗个澡,等它干净了,哥哥再与它接触吧。&rdo;
系统挣扎:&ldo;心脏的人才会看什么都脏!我不脏!放开我!&rdo;
&ldo;我看着不脏啊。&rdo;曲月翎也道,&ldo;再说这路上给双马尾洗澡多麻烦呀,我不抱它总行了吧?&rdo;
容冽冷冷垂眸,睨了手下乱叫的黑犬一眼。
系统收到他阴郁的目光,当即就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立刻要改&ldo;汪&rdo;为&ldo;嘤&rdo;求饶,谁知容冽随后却抬眼瞥向车窗,仿佛觉得窗开大了风势烈似的,松开了系统的后颈,转手去将窗缝阖紧,开口道:&ldo;那我便听哥哥的话。&rdo;
&ldo;我去看看给哥哥的药熬好了没。&rdo;离开前,他还不忘叮嘱曲月翎,&ldo;哥哥不要骗我,趁我不在时偷偷摸狗。&rdo;
曲月翎纳闷:&ldo;不是只不让抱吗?摸也不许了?&rdo;
容冽做出让步:&ldo;……摸完要洗手。&rdo;
曲月翎:&ldo;……&rdo;
曲月翎受不了了,给站在门口的容冽比出一个中指,暗骂他快点滚蛋。
容冽看不懂,脑袋微微往一侧偏了偏,认真询问:&ldo;哥哥,这是何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