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的误会, 令容冽误解更深,于是干脆闭上嘴巴, 容冽说什么他就照做,如此就算之后容冽要闹,他也能把过错全部甩回容冽头上。
&ldo;……你们要去哪?&rdo;
丽妃在方才的纷乱中被大孝子梁初睿保护得很好,两人都没受伤,她见容冽攥着曲月翎手腕往宴厅外走,一下子就猜到他们的目的地,还说:&ldo;是去见徽郎吗?&rdo;
梁初睿的&ldo;孝&rdo;貌似对丽妃更深些,他劝丽妃:&ldo;母妃,父皇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还是和四哥一样,在这等叛乱平息吧。&rdo;
&ldo;万一这是最后一面了呢?&rdo;丽妃深深看了容冽一眼,坚定道,&ldo;我必须去!&rdo;
容冽没管她和五皇子梁初睿,任由他们跟着,双马尾也紧随其后,共同朝虞贵妃的宫殿走去。
行至半路,他们瞧见数名原本跟在梁怀徽身侧的太监侍卫,此刻横七竖八瘫倒在地,已然没了气息,越是靠近虞贵妃的宫殿,尸体便越少,应该是梁初景带领的援军到了,可地上的血迹却依旧繁多,大片地砖被染得猩红,强烈刺目的血色与锈腥味扑面而来,叫见者心惊。
&ldo;不要再过来了!&rdo;
一行人抵达虞贵妃宫殿门口时,二皇子梁初锋癫狂的嘶吼声突然响起。
曲月翎闻言下意识停住脚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句话不是对他们说的,因为梁初锋叫了男主的名字:&ldo;梁初景,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rdo;
梁初景也站在殿门外,正进退不得,便反问梁初锋:&ldo;我们是手足兄弟,怎么可能与我没有关系?&rdo;
&ldo;……手足兄弟?&rdo;
梁初锋低喃着这四个字,抬眸环视了一圈殿中,殿中此时有四个人‐‐他,被他挟持的虞贵妃,一名戴着玄铁色修罗面具的刺客,以及与刺客对峙的梁怀徽。
他们两人剑刃相对,双目一眨不眨盯住彼此,谁都不敢率先擅动。
因为只要一方身形稍错,就有可能露出破绽,死于对方刃下。
偏偏此时梁初景带人来了,一旦他与梁怀徽成功汇合,或是趁机偷袭那名刺客,双方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所以梁初锋才会喝止梁初景,不准梁初景带人继续靠近。
他的视线在梁怀徽与那刺客之间梭巡数回,而后移向被他禁锢在面前的虞贵妃。
这个女人此时脸色格外苍白,仿佛浑身的血液都顺着裙摆流尽了,身体绵软无力,自己只要松开手,她就会立刻摔到地上。
梁初锋望着她,望着这个生下自己的女人,嘴角苦涩地提了提,却又很快抿平,看向梁初景恨声道:&ldo;去你妈的兄弟!&rdo;
有人将目光投向了曲月翎,毕竟他现在就是梁初景的&ldo;妈&rdo;。
但更多人仍旧是盯着梁怀徽,殿中此刻气氛紧张,宛如拉满的弓弦,无人不提心吊胆,梁怀徽语气却很平静:&ldo;初景,你们都别进来。&rdo;
随后他甚至称得上慈和地对梁初锋说:&ldo;初锋,朕知道你心中有怨,你有任何怨怒,都可以朝朕撒,但你母亲快撑不住了,你放了她,让太医给她瞧瞧吧。&rdo;
&ldo;对……我是对你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