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那隐隐透着调侃意味的语调却很容易辨认。
庄思宓气得脖颈涨红,容冽却一如既往像看不到她这个人存在似的,低头靠近青年耳畔温声提议:&ldo;哥哥,我们快些去芳蔻宫寻双马尾吧,它一定也很想你。&rdo;
&ldo;快走快走。&rdo;曲月翎注意力马上被分散了,&ldo;我也想死双马尾了。&rdo;
容冽扶着他刚转身,庄思宓便拔高嗓音,喝止道:&ldo;容冽,你给我站住!&rdo;
&ldo;这就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吗?&rdo;
&ldo;我和容凝在寒风中受着冻苦苦等你,你……&rdo;
容冽骤然扭头,沉声打断她的絮叨,说:&ldo;你活该。&rdo;
==========作者有话说:==========
虚假的皇帝:容冽。
真正的皇帝:曲月翎。
双马尾:那我呢那我呢?
容冽:你是公公。
双马尾:?
这三个字虽然简短, 但杀伤力十足,连曲月翎都怕庄思宓被容冽气撅过去。
而庄思宓虽然还没晕厥,却好像也快了。
她按着自己的心口, 呼吸急促, 仿佛也患有心疾,且已经被气到发作似的:&ldo;你……你……&rdo;
曲月翎对庄思宓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他担心容冽真把庄思宓气出个什么好歹后, 会被谏官骂死, 所以想叫个御医过来给庄思宓看看。
结果正欲开口时, 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容冽是个反派,与庄思宓关系还那样差, 他对庄思宓的死活不管不顾也就算了。那容凝呢?
容凝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甚至连一点担忧的情绪都未显露,好像对庄思宓这种状态已习以为常。
于是曲月翎闭嘴了,安安静静围观热闹。
容冽也静静望着庄思宓表演, 神情认真, 眼中却满是看不懂庄思宓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被冒犯的怨恨表情的疑惑:&ldo;你觉得朕的话不好听?&rdo;
问完他自己便答:&ldo;不应该啊。&rdo;
&ldo;我记得小时候, 有一年冬日特别冷,比今日都冷, 还下雪了, 你说带朕去看雪, 实际却是想在路上偶遇容煜。&rdo;
看雪,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借口啊。
成功了, 庄思宓就能得到帝宠;失败了, 她也不会受到指摘,反正一切都是为了陪孩子嘛。
唯一的问题便是那年冬天真的好冷, 容冽其实并不想出去看雪,他的奶娘也劝庄思宓,说外面天寒地冻,小孩出去容易受风着凉。
可庄思宓哪管那么多?
最后奶娘说好歹给加件棉衣吧,庄思宓却连这片刻功夫都等不及,抱着容冽就出去了。
而他们母子在雪中&ldo;玩耍&rdo;许久,等得雪势都便大了,也没等到先帝容煜出现,这才悻悻回宫。
之后容冽果然生病发烧了,他在病床上十分痛苦,啼哭不止,庄思宓回他的便是这三个字:你活该。
因为那日回去后庄思宓才知晓,先帝容煜在他们到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