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地像系统撺掇的那样,陪容冽走完一生再回去。
他不求那些芳名盛誉,仅仅是想容冽不那么孤独。
&ldo;……哥哥?&rdo;
容冽看见门口的曲月翎后,脸上百无聊赖的神情便一扫而空。
他欣喜站起身,步履轻快地走向曲月翎,如果不是身上的吉服有些厚重,他兴许还要跑着过来,欣喜地问:&ldo;哥哥怎么来了?&rdo;
曲月翎张唇:&ldo;……我不放心你。&rdo;
话一出口,曲月翎就发现自己的嗓音太过沙哑。
他怕容冽察觉出异样,赶紧提了一个男人不喜欢听到的名字:&ldo;梁怀徽以前在宫宴结束后收过一个舞女。&rdo;
容冽听见梁怀徽的名字眉心便皱起,等听完青年完整的话才缓缓舒展:&ldo;哥哥原来是在担心这个。&rdo;
&ldo;我又不是梁怀徽那样的贱人。&rdo;
他牵起曲月翎的手,将青年冰冷的指尖握在手心暖:&ldo;我对阿翎的心意,永生永世都不会变。&rdo;
今年除夕,容冽其实根本没让乐坊排练先帝爱看北里之舞,靡靡之乐,只点了支寓意彩头都不错的贺舞,舞者有男有女,不过眼下曲月翎既然这么说,他就道:&ldo;如果阿翎不喜欢,那等会儿的贺舞就撤了吧。&rdo;
曲月翎勉强勾起嘴角:&ldo;是贺舞的我当然要看啊,别撤了。&rdo;
容冽又应&ldo;好&rdo;。
曲月翎赶到时晚宴还没正式开始,除了容冽谁都没入座,大家都在等他先坐,谁知容冽不坐反起,亲自去接曲月翎了。
容凝看见他来,便把自己的位置让出,笑着说:&ldo;兄长就坐在皇兄身边吧。&rdo;
原本她的位置是在容冽身旁的,因为月翎之前说自己不会参宴,宫人们就没为他准备座位,现在只能重新添个位置,只是新增的座位布置总不够细致妥帖,容凝才如此建议。
曲月翎还在担忧被容冽看出异样,心慌得很,没有推辞直接就坐下了。
等低头和系统打完眼色,让系统盯紧容凝身边的动静抬头时,才发现宴上所有人都在偷觑他,因为他抢在皇帝面前落座了‐‐这种待遇只有太后能享受。
可容冽的生母庄思宓仍在人群中站着呢。
容冽也根本不在意曲月翎坏的小规矩,他等青年坐稳了自己才落座,其余人见状也当什么都没看到,规规矩矩行完礼后入座。
除夕宴正式开始。
一切照常进行,曲月翎和系统都没看出任何怪异情况。
倒是容冽不久后就发现了曲月翎的不对劲。
他问曲月翎:&ldo;哥哥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总是看容凝那边,像在找什么东西。&rdo;
曲月翎强装淡定,否认道:&ldo;当了皇帝后,你越发多疑了。我是在看我的狗,双马尾在那边啊。&rdo;
&ldo;好吧。&rdo;容冽朝他这边倾了倾身体,&ldo;那哥哥都看双马尾好久了,现在可以看看我了吗?&rdo;
&ldo;看看看!&rdo;
曲月翎把绿眸转向他:&ldo;你最好看!行了吧?&rdo;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