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是假的了。
结果坏事拖到现在才暴露,偏偏始作俑者脸上没有一点儿干坏事被抓包后该有的心虚与愧疚。
容冽眼睫轻抬,眸光深寂, 安静又无辜注视着曲月翎。
他微微启唇刚要说话, 曲月珠就抢在他之前冷嗤道:&ldo;你不会要说,你给错钥匙了吧?&rdo;
闻言容冽又把嘴巴闭上了, 继续默默地盯着曲月翎。
虽然此刻他也没展现出示弱的态度,但曲月翎就是觉得他可怜的不得了。
于是曲月翎把头扭回来, 望着曲月珠蹙眉坚定道:&ldo;算了算了, 冽儿他还是个孩子嘛, 我们大人和他计较这些小事做什么呢?&rdo;
耳中传入这句熟悉的台词, 梁初景更释然了, 心底竟还莫名生出几分怀念:他就知道!哪怕容冽八九十岁了, 只要曲月翎还活着,容冽无论犯什么错, 曲月翎都会说出这句台词来袒护容冽。
只不过这句台词梁初景是听腻了,曲月珠却还是头一回听,她被曲月翎气笑,指着容冽的头发道:&ldo;他的白头发加起来比我们俩都多,哪小了?比你我都大还差不多。&rdo;
事实上,现在宴厅里所有人的白头发加起来都没容冽多,因为除容冽外,这里就没一个人有白头发。
但如今容冽心理敏,感脆弱,就怕自己在曲月翎面前有哪里不好,把之前都摘了的面具重新戴上还嫌不够,床上伺候曲月翎时也不肯取下,除非熄灭所有烛灯。曲月翎都不敢想他听完曲月珠这番话后晚上又要疯成什么样,自己的腰和屁股又需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才能把男人哄好。
所以他赶紧摆摆手:&ldo;姐姐,别再说这种增加欲念的话了,你不知道世上有种嗜好叫做&lso;白毛控&rso;,而我恰好就是。&rdo;
曲月珠听不太懂曲月翎在说什么,觉得这可能是她不熟悉的中原方言,可曲月翎维护容冽的心思,她却看得明明白白,甚至那都不能称之为&ldo;维护&rdo;,得叫做&ldo;偏袒&rdo;。
因此她也释然了。
&ldo;我懂了,烂锅配烂盖呗。&rdo;曲月珠的嘴毒也是无差别攻击的,她睨着曲月翎同样冷笑一声,&ldo;假钥匙就假钥匙吧,别解锁了,你这么爱,还解什么呢?和你的好冽儿锁死得了。&rdo;
曲月翎:&ldo;……&rdo;
容冽反倒勾唇笑了:&ldo;借姐姐吉言。&rdo;
&ldo;言归正传。&rdo;曲月珠平复了下心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和容冽谈谈判,&ldo;我弟弟虽然没死,可庄思宓给他下毒是铁打的事实,所以你要怎么处置她?&rdo;
这种问题问容冽就是多余,曲月翎还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然而曲月翎却不能让容冽真说出那个答案,此处外人太多,若容冽的回答被泄露出去,那绝对是要被记载史书上遭世人痛骂千百年的,所以他马上警告容冽:&ldo;你还小,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啊,你别出声。&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