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都是补丁摞补丁。
后来关隶远看不下去了,经常拉着廖胜回家吃饭,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给廖胜穿。关隶远父亲虽然经常不着家,但钱可是从不少给,养活一个老人和两个小孩完全没问题。再后来廖胜就不回他大伯家了,在关隶远家住了下来,两人同吃同住,跟亲兄弟没什么区别。
但也正是因为物质不缺,而且没有家长撑腰,于是在升初中后,关隶远和廖胜这两个小豆芽菜一个成了那些混混的提款机,另一个成了那些人的沙包。
关隶远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们两个想不再被欺负就只能靠廖胜支棱起来了。
于是廖胜开始努力吃饭努力锻炼身体,用那挨揍中锻炼出来的不要命打架方式,硬生生把那群小混混打怕了。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关隶远看向烤冷面摊前的那两个高中生,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廖胜都是如此照顾他,但他非但没能回报给廖胜什么,反而还让他三番五次地遇到诡物威胁。
关隶远决定在他死前绝对要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诡物全都收容起来,让廖胜永远不用再活在诡物阴影之下。
烤冷面已经做好了,完全没有发现有团黑雾正在注视自己的两个高中生一边吃东西一边往家里走去。
期间年轻廖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你还记的初中时经常欺负咱们的那些混混吗?”
年轻关隶远嘴里塞着吃的,含糊地嗯了一声。
高中生廖胜继续说道:“我听老家那边人说,咱们考上高中没多久,那些混混全都死了。”
高中生关隶远一口烤冷面喷了出来,震惊地反问了一句:“你杀的??”
廖胜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咋的,你还要帮我毁尸灭迹?说正经的,我听说他们死法特别诡异,就死在咱们高中不远处的那个桥底下。”
高中生关隶远皱起眉,“咱们高中跟老家隔着一个城市呢,他们有钱跑这么远?而且怎么个诡异法?”
“全都变得特别老。”廖胜指了指自己的脸,“满脸皱纹,跟老头似的,尸体还被倒吊在桥洞那里。听说治安局的执法人员验了dna才确定了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