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关隶远拎着行李箱传送到地下收容所时,他才发现,[箱中人]竟然消失了,哪个牢房里都找不到这只诡物。
不可能是暴动越狱,[箱中人]只需要放置监管,而且现在收容所有陆教授看着……
对了,应该就是陆教授拿走了,毕竟除了自己以外,有权限拿取地下室这些诡物的也就只有陆教授。
看来今天是非得找陆教授不可了。
关隶远重重叹了一口气,打开投影,查看陆教授现在所在的位置。
当他看清医疗大楼旁边的景象时,关隶远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陆教授,竟然有三个。
讨厌的家伙,增殖了。
只见一个陆教授抡着铁锹挖地基,一个陆教授在空地上整了一张办公桌在处理文件,还有一个陆教授在压榨诡物复制道具。
关隶远直接传送到了陆教授旁边,震惊道:“你这是……”
处理文件的陆教授头都没有抬,解释道:“毕竟您交给我的工作有些太多了,我想努力完成您的指令。因为管理员您的特性,我就想着身为子嗣的自己能不能也多分出来一点身体。”
“于是我就用铡刀砍了自己两刀,把自己斩成了三段……没想到真的很好用。”
说着,他伸出了左手,与此同时,办公桌旁边那个压榨诡物的陆教授也伸出了手,他们两只手掌心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丝丝缕缕的黑雾从他们掌心溢出,两只手打散溶解,重新融合成一只手,然后又分开。
看着陆教授现在的模样,关隶远莫名其妙想起了一个和蚯蚓有关的冷笑话。
蚯蚓爸爸想打羽毛球,于是把自己砍成了两段。蚯蚓妈妈想打麻将,于是就把自己砍成了四段。蚯蚓孩子见状,把自己砍成了肉沫,直接嗝屁了。它爸妈抱着它痛哭,问它为啥如此想不开,蚯蚓孩子用最后一口气回答说,它想组两个足球队踢足球……
关隶远无奈扶额。他真的很想吐槽一句陆教授你以为你是蚯蚓人吗?
算了,能干活就行。他不再理会脑回路清奇的陆教授,转头看向在他手中饱受折磨的[箱中人]。
[箱中人]这自闭小孩现在可太惨了,被陆教授压榨得不行,原本绀紫色的皮肤现在都快变成紫黑色了,黑洞洞的眼睛一直往外飙血泪。
但陆教授就像是看不见一般,一直拎着它的脖子,强行不让它回到自己箱子里,压着它不停标记其他箱子。
[艺术画作]本体也被他从展馆顺出来了,[艺术画作]复制出一个箱子,蓝色小人就把一个箱子标记成传送点,这俩诡物被陆教授弄成了一条小型工厂流水线
注意到关隶远的视线,陆教授解释道:“自从我入职以来,我就发现,您对手下的诡物们太宽容了——在展馆不开业的期间,难道就养着它们在展馆里吃白饭吗?”
“展馆不营业的时候就应该让它们干活,展馆营业了再把它们放回去当展品。现在展馆不是全天24小时开业,所以这些诡物必须全天24小时工作。”
话音落下,另一个陆教授抖了抖手中的蓝色小孩,“以前异管局不这么做是因为没有稳定压制[箱中人]的方法,太压榨[箱中人]的话,这家伙可能会失控,所以只有a级调查员才有权限使用这只诡物。”
“现在有了展馆的约束,[箱中人]的箱子可以让调查员们人手一个,调查员们的工作效率会提高不少。”
说着,挖地基的陆教授又看向旁边的医院大楼,“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