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火急火燎的向前跑去。
没过多久便跑到了白天的茅草屋旁,显然是对周围环境比较熟悉,此时的茅草屋已经被烧的只剩一堆废墟。
辞长久冲上去就是一顿乱翻,边翻边喊:“娘!你在吗?娘!”
君臣在旁边看着。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被活活烧死了吗?
一阵翻找,火虽已灭了,但还是有些残留的火星覆盖在下面,辞长久的双手又黑又脏,指甲都开始渗血,看到红红的火星,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用手刨开了。
刨着刨着豆大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疼吗?他当然疼,但跟挚爱亲人相比,这点疼不算什么。
这一幕君臣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失去哥哥时,他也是这般狼狈。
他为辞长久多点了几盏灵灯,把四周照的通亮,在他点亮最后一盏灵灯的时候,辞长久翻找的声音终于停下了。
只见废墟中,辞长久颤抖着抱起一具焦尸:“娘……娘!”
那具焦尸很瘦小,被烧的几乎快看不出人样来。
辞长久眼睛哭的发红,他把尸体死死抱在怀里:“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那两个畜牲!”
君臣就在旁边看着,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让他哭会儿反倒会好些,反正他家住的偏,没什么邻居,也不会扰民。
辞长久哭了很久,声音都哭哑了,直到快天亮时他才慢慢的止住哭声。
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那具尸体,双眼空洞,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回忆。
天边微微泛红,辞长久抬起头,麻木的看向站在废墟外的蓝衣哥哥。
晨夕自君臣背后出头。
相对比之下,一个一尘不染,一个狼狈不堪。
辞长久把尸体慢慢抱出废墟,放下尸体,走到君臣面前,双膝跪地:“今日多谢恩公相救,在下名叫辞长久,今日之事长久定会铭记于心,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君臣没有回话,只是默默通灵叫少华往这边运口棺材来。
辞长久起身抱起尸体就往茅草屋旁的老树走去,随便找了个拿着称手的木棍就开始挖坑。
少华和惊红过来时,天已经大亮,辞长久已经把坑刨得很大了。
少华看着这边被烧成灰烬的房子,忍不住问道:“师尊,出什么事了?”君臣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下:“运到那去体力不支晕坑里了而已。
离卦
星辰派的五方之位,东南角坐落着一座古塔建筑,巨塔旁还错落着几座简朴的房屋。
塔内,漆黑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人正在合眼小息。
不远处正跪着刚回山的乾坤阴阳。
乾坤:“弟子未能完成任务,望师尊责罚。”
离卦眼眸轻启,手指抵在太阳穴处,眉眼平静道:“是该罚,去把杨柳拿来吧。”
一听要拿杨柳,阴阳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旁人可能不知杨柳为何物,但他清楚,从小到大,只有他们犯了大错时,师尊才会用上这种东西。
他从小到大也就误闯后院灵堂被打过几鞭子,那次后他躺了好几天,这下突然用上,只能说明,师尊……生气了。
阴阳已经开始怕了:“师……师尊,人是清风长老将其救走的,弟子也没办法……就不用杨柳了吧……”
这杨柳可不是树上的杨柳,细长锋利,浑身赤铁,注入灵力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