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你拿他什么东西了?”
岑酒寒啧了一声,拿出一颗红石耳钉:“你再不松开我就捏碎它。”
此话一出,辞长久眼中的杀意顿时更浓:“你敢我杀了你。”
说真的君臣还真没见过这个模样的辞长久,一时间还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他:“辞长久。”
突然听见师尊的声音,辞长久脑子一翁,愣愣的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师尊。
神色莫名天真了起来,他松开了抓着岑酒寒的手,一路小跑着过去:“师尊!”
来到君臣面前,辞长久声音都有些颤抖:“师尊……”
君臣垂眼看着与刚才那凶神恶煞模样毫不沾边的辞长久,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真假。
他朝着岑酒寒伸出手:“拿来。”
岑酒寒皮笑肉不笑,心道装什么装,但许凌在旁边看着也不好发作,只好把东西还给人家。
君臣接过后就放在了辞长久的手心,辞长久拿到后就立马戴上了:“谢师尊。”
“村子的事你以后可以慢慢解释,但现在你得跟我去一趟医馆。”许凌转头对他道。
岑酒寒:“师兄也要用我的血去救别人?”
“蛊虫是你放的,这次是你有错在先,怨不得别人,”
“我有何错?师兄为何总帮着外人?”
“错不在你,是我没好生管教于你。”
许凌拿出银针,示意岑酒寒把手伸出来,岑酒寒还是不甘,倔强的闹着最后的脾气。
许凌:“你当真不给?”
岑酒寒皱着眉侧过脸:“是师兄你先冤枉我的。”
“好。”许凌也没再强求,径直走向白蛇,从蛇腹部拿出一只蛊虫让它咬了自己一口。
岑酒寒立马就慌了,上去就抓着许凌的手:“师兄!”
还没等许凌说些什么,岑酒寒就自己拿出短刀在手心划开道口,用血捂住许凌那被咬的伤口。
“怎么,对我就这么大方?那人家那两个徒弟你怎么不救?”
“师兄你何必这般,稍哄我一下都不肯。”
“你多大了还要哄?人你救不救?”
岑酒寒虽有些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许凌的伤口上,他把手轻轻拿开,看到上面已经开始有愈合的征象才放下心来。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这里能御剑飞行的只有君臣一个。
他的剑最多只能带两个人,而且在这穷乡僻野根本打不到马车,岑酒寒表示他的白蛇要是没死四个人根本不成问题。
许凌拉着岑酒寒的手收集了一些血液:“我和君臣先回去,你带着辞长久去城北那家医馆。”少华惊红现在急需解药,这时也顾不得辞长久跟他在一起会不会不安全了:“你记住了,别欺负辞长久。”
岑酒寒笑着点了头。
待目送俩人乘剑离开后,岑酒寒脸刷一下就黑了,反手掐住辞长久脖子,将他提起:“小兔崽子,装什么柔弱?”
四下无人,辞长久便也不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现在你敢对我动手吗?”
“杀死你,对我而言有难度吗?”岑酒寒收紧手上的力度,本以为辞长久脸上起码会露出一些痛苦的表情,没想到他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这无疑是在挑衅,岑酒寒心里还真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