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辞长久的念头,不曾料下一刻便被一股极强的气压给震出数米远。
待尘土散尽后,虚化的君臣手持寒冰剑站在辞长久身前,岑酒寒想起那颗弈石立马就懂了:“你那师尊对你还真是不错。”
只有这句话,辞长久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多谢夸奖。”
刚才许师伯说的是城北是吧,他也不跟岑酒寒多耗下去,弈石里的师尊他是见识过,只要感受到了任何对自己有生命威胁就会出现,不把对方弄到半死不活是不会轻易收手的。
辞长久转身就往城中走去,走前还不忘说一句:“多谢你治好我的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君臣和许凌先行到了医馆,许凌脚刚落地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医馆的大夫看着用药比自己还熟悉的年轻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忙碌了半个时辰左右,少华惊红的情况总算是好转了许多,许凌终于得空和君臣说说话:“你那徒弟怎么回事?”
岑公子三
今日这般模样的辞长久君臣也没见过,也不知是不是不化骨的原因。
但辞长久与这剑接触的也不多,不化骨短时间对辞长久也造不成什么实际上的威胁,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把他逼急了:“尚且不明。”
许凌道:“七杀凶险,马虎不得。”
既然君臣选择收辞长久为徒,那么星辰派自然是站在君臣这边的,辞长久的身份万不能走漏风声,否则星辰派将面临天下人的质问。
“你要多留意辞长久的性情,稍有异常可以跟我们商量,没人愿意看到十五年前的事情再重演一遍。”
离瑶小时候经常往星辰派跑,有时迷路了跑到了许凌的药园子里,糟蹋了他好些灵芝药材,后来也不知怎的,天机阁还没逛明白药石峰却先跑熟了。
许凌在一边治疗意外受伤的弟子,离瑶就在旁边看着。
起初离卦还会时不时来要人,但时间一长,离卦干脆也不管了,直接让许凌帮忙看孩子,这般持续了几年,离瑶竟也学会了些许医术。
要真说起来,许凌也算是看着离瑶长大的,离瑶的孩子,自然不会拿他当外人。
许凌:“总之你注意些就是。”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辞长久的声音:“师尊?”
君臣闻声朝门口看去,就见辞长久站在门口朝他张望,对上师尊的视线,辞长久立马快步过来躲在君臣身边:“师尊!岑公子要杀我!”
辞长久脖子上有着肉眼可见的红痕,撩开他脸旁的碎发,检查了一眼弈石,有启动过的征象,辞长久说的是实话。
许凌皱起眉头,说了句:“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就听“碰!”的一声,医馆大门被推开,岑酒寒气息不稳像是刚解决完一场麻烦一样。
还没等他开口,看到许凌紧锁的眉头和躲在他们身后的辞长久,他就知道自己不用说话了。
许凌抱手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解释,而岑酒寒靠着门槛,看起来并不想多说什么。
先开口的是许凌:“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岑酒寒摇着头:“不解释,师兄想什么,便是什么。”许凌脸上露出些许不悦:“酒寒,你为何总是这样?”
“我哪样?师兄说的是多年前那样?事情是我做的,那我一定是错的?!”岑酒寒一字一句诉说着,这句话仿佛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许凌沉默片刻,张口想说些什么,犹豫半天,最后说了句:“事情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