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人他认识,世人称他神算子,占卜的本事很高,应该能信。”
染邪也质疑道:“可我们都等了好几天了也不见人出来,会不会被骗了?”
行无路:“再等等吧,万一等会君臣突然出来了呢?”
染邪:“这君臣也是,发什么疯上来就往魔域裂口里钻?”
岑酒寒:“师兄来吃点瓜子。”
染邪:“话说这人是来干嘛的?”
许凌尬笑道:“别见外……这我师弟,他是来陪我的。”
正说着,魔域裂口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撕开,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一位白发公子扔了出来。
这突然丢出来一人让所有人顿时安静,那人的脸庞被白发隐约的遮住了,不靠近点看还真看不清是谁。
众人见来者一身红衣,大眼瞪小眼,染邪:“我记得君臣喜欢穿蓝色的衣服。”
然后众人同时闻到一股血腥味,安静了两秒,三人立马冲上前围住地上那人。
许凌一把抓住君臣的手,面色凝重。
半晌,许凌开口:“灵力全无,脉搏几乎没有,但不知为何还有一口气。”
染邪:“那还有救吗?”
许凌:“已是黄土过颈,我只能试试。”
山下的一间茶馆里,说书人正说着《魔族少主与离家小姐的悲情》的故事。
就见那说书人唾沫横飞,声情并茂的说:“魔族少主手持八尺鬼刀,身穿金银盔甲,号令上万魔兵与仙门百家……”
说书先人说的十分逼真,就好像自己当天在场似的,有人立马就不服了:“你们就听这老头吹吧,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是真是假都不好说,也就这老头还在讲这故事。”
立马就有人附和:“就是,我都在这听这老爷子说了好几年了,每次说的都不重样,也就你们被忽悠得当了真。”
说书人当即气的胡子一歪,拿着案板用力一拍:“你小子知道那你上来说!”
闻言青年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意。
说书老头这一发怒让场上没了杂音,见无人再敢发言,他就继续声情并茂的说了下去。
距离上次的七杀现世已经过了七年,行无路以“我派清风长老受七杀邪物控制,做出不合本意的事,清风长老誓死抵抗,才得以摆脱邪祟控制,后身受重伤闭关修养”为由搪塞了各派的质问。
自这件事发生了后,门派的名声一落千丈。
各大门派都有意无意的在排挤,很多弟子也会私下谈论这件事,少华惊红更是从原先人人都羡慕的位置,跌落到自家门派的弟子都看不起的程度。
原先门派内,绝大多同门都是恭恭敬敬的一口一个师兄,现如今更是个个都冷嘲热讽。
静灵舍原本师徒四人挺和谐的,自从这件事过后,静灵舍就少了很多生气。
原本活泼好动的惊红也在七年间磨平了许多棱角,少华更是比之前还要成熟了不少。
他们不会离开,师尊还活着,只是被掌门给藏起来了,只要师尊还活着一日,他们就不会离开静灵舍一步。
或许君臣永远也醒不过来,或许这只是掌门为了安抚外界的一个借口罢了。
他们也曾以为这样的日子可能会是一辈子,但在这之前,谁也不会离开。
忘了是冬月的哪一天,星辰派的大门不知被谁人敲响,现在正是冬日的早晨,天还蒙蒙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