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后,辞长久绕到后面抱住他:“师尊别想太多,有弟子在,弟子会永远陪着师尊的。”
他依旧不语,不知怎的,他再也装不下去了,身体疼得忍不住颤抖。
察觉到异样,辞长久抱得更紧:“师尊在难过吗?师尊别伤心,有弟子在,弟子永远都在。”
风在窗外呼啸,又是一夜无言。
第二日醒来时,外面才朦胧亮起,瞥了眼旁边,又是空无一人。
君臣掀开被子坐起,发丝从肩头滑落,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发冠被人拿下来了。
披散着头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抬手将头发重新挽起,这时辞长久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师尊醒了?”
“师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辞长久拧干毛巾,蹲下想为君臣擦脸,但还没碰到对方,君臣就自己接过毛巾擦脸。
辞长久就静静的看着,后笑道:“也不知道师尊爱吃什么,随便做了些清淡的,弟子去给师尊拿来,还愿师尊不要嫌弃。”
君臣起身将毛巾放回水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不语。
辞长久过来端起热水,都准备出去了,君臣忽然道:“不用。”
他闻言一顿,回头道:“师尊就尝尝好不好?”
君臣坐在桌旁无动于衷:“不必。”
沉默片刻,他无奈道:“师尊怎么就不爱吃东西呢?”
他将热水重新放下,过来单膝跪在君臣面前,拿出一个红色的细圈血戒,将它戴在君臣左手中指上。
“师尊,这个东西对弟子来说有点重要,弟子将它交给师尊保管可以吗?”
血红的圆戒正好合他手指尺寸,君臣将手抽回,默默地盯着这枚戒指。
他又道:“师尊别摘下来好吗?”
君臣看了一会儿,于是,他在辞长久央求的眼神中,用另一只手将指上的血戒抽出,但只抽了一半就被辞长久按住。
“师尊啊…要拿也别当着弟子的面啊。”
他拉住君臣的手,不让他拔戒指,重新将戒指退回到底,在对方手背浅浅一吻,后道:“师尊别摘好吗,不然弟子会很伤心的。”
君臣将手抽回,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辞长久站起身拍拍衣服,去床尾拿来君臣的外衣给他披上:“弟子今日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回来的。”
如辞长久所说,他端着碗出去就再也没回来,君臣打量着这枚小小的戒指,红而透亮,精细光滑。
天彻底亮后,行无路找到君臣,告诉了他该去哪里和离卦许凌汇合,让他最好带上徒弟们一起,多个人多份帮手。
君臣通知少华惊红准备下山,好巧不巧,汇合点就在初府附近的酒楼,千灯楼。
这次事情比较紧急,君臣没功夫慢慢坐马车下山,带着少华惊红御剑飞行。
御剑大概要用两个时辰左右,这又是在大冬天的,冷得惊红直搓手。
到达地方后,君臣允许少华惊红回家看看,通灵询问许凌他们人在哪里,许凌让他去千灯楼三楼找他。
爬了人家两次房顶,君臣想着这次还是走正门算了,
一进楼里,立马有小二前来招呼:“客官要来点什么呢?”
君臣敷衍道:“随便看看。”
小二看这人穿得锦衣贵布,应合道:“好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