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哥哥为什么会住在天机阁?”
不说还好,一说就往雷点上蹦!
君臣这下是真的气疯了!
行无路一脚踹开门板,就见君臣拿着寒冰剑,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许凌和不知道谁在拼命拉着他,离卦坐在床上一脸得逞,岑酒寒靠着墙小声问了句:“你干什么了?让他气成这样?”
离卦一脸无所谓,低声说了什么,岑酒寒听后低头笑出声。
“哎呀!”行无路一把扑过来:“君臣你这是干什么啊?!要杀他别这么光明……不是,都是同门哪有这么大的仇恨呢?”
行无路挥挥手,让不知道谁让个位置,君夜将信将疑腾开了地,行无路上去用力拉住他:“你要打别在这里打啊!暗杀不行吗?”
君夜:“?”
这是来劝架的?
这次君臣跟吃了炮仗似的,谁的话都不听,正当连行无路都要拉不住的时候,外面突然荡起一阵惨叫声。
震耳欲聋,传播千里。
声音是从天机阁传来的,离卦脸色一变,骂了句:“疯婆子又闹什么?”
说罢拿起衣服无视君臣,直接开阵带着君夜回去了。君臣本来要追,行无路直接吊在君臣身上:“追你大爷!别来这出!他死了不好善后啊你给我冷静一点!”
行无路满是皱纹的脸近在咫尺,君臣一脸嫌弃:“滚开!”
“嗯?!”行无路不敢相信:“你凶他就算了你还敢凶我?!”
有行无路在这拖着,许凌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默默退场把这烂摊子交给行无路。
君臣这会儿又正在气头上:“脸拿开!”
行无路妥协道:“嫌丑是吧?那我换张脸。”
施法一变,满是皱纹的脸变成二十六七的样子,模样中二,像个会抢小朋友糖吃的糟心青年。
即便是这样君臣还是烦他:“滚!”
行无路这下彻底伤心了,抱着君臣的腿不松开:“我容易吗我?一把岁数了,还要被比我老的东西嫌弃,你说你至于吗?”
君臣嘴角一抽,看着天机阁的方向火气内燃,用没被行无路抱住的另一只脚踢翻了一旁的桌子:“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