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躺下偏过脑袋:“睡觉。”
跟君臣聊了几句辞长久胆子也大了点:“师尊别讨厌弟子,弟子知道错了。”虽然不知道错哪了。
君臣闭上眼:“安静。”
辞长久:“……好。”
寂静半天,身旁人还没躺下。
君臣睁开眼看向床头那人:“你睡不睡?”
床头那人再次小心试问:“真的……可以吗?”
君臣耐心快没了:“睡不睡?”
“睡。”辞长久脱了鞋子外套就钻进来了,他似乎早就困了,只是不敢躺下休息。
要是放在之前,辞长久肯定要搂着君臣才肯安分,但他现在应该没那个胆子,他看起来很困,没过多久就睡死过去了。
终于把人哄睡着了,君臣也合上眼帘。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感觉有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有一个熟悉的人贴在他的背上。
但他对于这个姿势已经完全习惯了,潜意识知道是谁在靠近,所以也就清醒了那么一瞬,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等到他真的清醒时,人已经在辞长久怀里了,君臣甚至不记得什么时候被他抱住的。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抽身动了动想要离开,却感觉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辞长久半睁开暗红的眼,声音异常沙哑。
“师尊,别走好吗?”
昨天还畏手畏脚,到半夜就直接上手了:“不走,松开。”
“不要。”辞长久的声音有些虚弱,力道也没有从前那般大:“师尊陪陪我好吗?”
他这是在央求,不是在强留。
君臣已经准备起来了,沉默片刻,又躺了回去。
对方没料到他会回来,漏声一笑:“弟子是睡糊涂了吗?”
“师尊居然没走。”
他已经习惯了师尊的拒绝,没料到有一天挽留会有效果。
可能真的是他睡糊涂了,不过现在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至少现在君臣没有离开,他凑近了些,低声喃喃:“师尊,我头好疼啊。”
听见他喊疼,君臣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相视,辞长久是恢复得快,但他体内暴走的邪气也是最纯粹的,不像君臣之前那般只是单纯的被污染。
他要承受的疼估计是君臣之前的好几倍。
君臣抽出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烫得吓人,这种程度的发烧估计他昨晚就没睡好。
君臣催动灵力,让手上变得很冰凉,这样应该能让他好受点,辞长久微眯着眼,艰难地笑着。
“师尊对我真好。”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辞长久可能不会想醒了。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为什么头会这么疼,为什么师尊又在旁边,但只要君臣在,这些他都不关心了。
他突然有点想得寸进尺,虽然可能会被一脚踹下去。
两人的距离本就不多,他一低头就吻到了君臣的唇,君臣的手还在他的头上,他一下子凑近是有些突然。
辞长久没闭眼睛,他想看看现在师尊会是什么反应。
他看到君臣皱了皱眉,闭上眼做好了会被踹下去的准备,想着好吧这样也不亏,但他吻了半天都没等到那一脚。
终于再次睁开眼,他看到的是双眸紧闭,眉头依旧紧锁的君臣,虽然看起来不太情愿,但没有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