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这疯上几年?”君臣手上捏紧,似乎还要给辞长久头上来两下。
辞长久把脸埋在君臣腿上,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
半响后,他道:“没关系的。师尊不来找弟子,几年过后,弟子还是会来找师尊的,到时候再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没什么的。”他声音很轻,就像在说一件不要紧的小事。
“但是呢,师尊你不是来找我了吗?”他抬头,笑得一脸春光:“师尊最后来找弟子了,弟子也不用再和师尊分开了。”
这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承受完后遍体鳞伤的回来,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安静的留在自己身边。
要不是染邪本就没死,回来告诉自己真相,那他可能真就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最后君臣放松了手,盯着手上的血戒,视线在戒指与辞长久间游走一圈,“知道了,起开。”
一听君臣要赶他起开,他立马瘫坐在地,抱住对方的腿,把脸埋过去。
“不起。”
君臣:“……”
“起来。”
辞长久直接赖上了:“不要。”
正要再赶,脑子里又传来行无路的声音:“君臣你都去两天了,过两天就除夕了你回不回来?别老跟你徒弟纠缠,不听话打死算了……(巴拉巴拉)”
除夕了?这么快的吗?好像也是,他醒来的时候本来就接近年尾,这几天一折腾下来完全忘了时日。
“很快就回。”
行无路:“你两个徒弟见不到你人,批不了假,我给你放下山去了,你没意见吧?”
少华惊红每年都是要回家的,往几年他不在,想来应该也是行无路在放行,应道:“嗯。”
行无路又在通灵里叫苦:“往几年你不在,离卦在家吃自家厨子的也不来,就剩我们三个还有那岑什么的……根本就没意思,今年你好不容易醒了,把离卦也拉来大家一起聚一聚!”
“……”
不用再强调他哥每年都在和离卦过了。
君臣:“随你。”
“随我啊,那君臣就辛苦你了。”
“?”
“这样的,你不是跟那个厨子关系好吗?你把厨子劝过来,离卦不就来了?”
“你让我去劝离卦?”
行无路一摆手:“哪有,是劝那个厨子。”
老厨子厨子的,他有名字,“别叫他厨子,叫他君夜。”
“呦,还护犊子。”
“行吧,那大家团聚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君臣:“……”
行无路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女音:“行无路你在这啊,我想看看山下死者名单,你这有吗?”
这边行无路安静了会儿,道:“不说了,这边染邪带着伏秦来了,我招待一下。”刷——(拔剑声)
掐了通灵后,觉得有些头疼,君夜怎么就成了天机阁的厨子了?一低头,辞长久靠在自己腿上,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一脸阴郁:“师尊聊完了?”
“……”
君臣:“嗯。”
辞长久:“哦,那师尊聊得开心吗?”
……
辞长久别过脸,酸酸道:“师尊刚才明明在跟弟子说话,别人一打断师尊立马就不理我了,师尊不是要赶我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