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许黑色粘液顺着季时渊脑袋流下,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手上,嘴角笑容阴森恐怖:“哈哈……哈哈哈……”
季时渊抬起手,抓住戏容刚才打他的另一只手,语气忽然温柔说:“主人,打疼了吧?”
戏容不带感情蔑他一眼,眼中那点嫌弃与恶心丝毫没有隐去。
季时渊说完,将脑袋凑过去,用力闻了闻戏容的手。
戏容眉心一皱,又要挥手给他巴掌,却提前被季时渊给紧紧捏住。
季时渊沿着戏容的手一路向下,贪婪闻去,来到手臂处,他低头在上面亲了亲。
而后一脸满足道:“主人就是主人,连身体都那么香。”
戏容觉得一阵反胃,他猛地抬腿踹向季时渊小腹,使劲全力将季时渊踹开,而后高傲冷艳地甩甩自己的手。
不爽地啧了一声:“啧,脏死了。”
季时渊被踹开后坐在地上勾着嘴角,他慢悠悠捡起地上铁链,接着手上用力一拉!
戏容猝不及防从沙发上被拽下去,被拉着脚腕被拖到季时渊面前。
季时渊也是毫不客气压下去,一副疯相:“……主人,你当初扔下我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嗯?”
他一边疯着,一边按着戏容强行吻他脖子。
戏容被他恶心得脸都要抽抽了,他拿出手里摸到的花瓶碎片,狠狠往季时渊身上扎去。
戏容下手极狠,每一下都不留情面,力道更是在把人往死里整。
这般要命的的动作没几下,季时渊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抓住戏容捏紧碎片的手,拉到面前,舔了舔戏容手腕处因为划伤而流出的血液。
戏容只觉得一条又冰又黏腻的黑蛇在手腕处游走几下,完后还刻意在他肌肤上旋转磨蹭。
戏容抽了抽手却没抽回,他挣扎着:“恶心!贱狗给我放开!”
季时渊没有回应,只是一根根掰开了戏容的手指,扔掉了那个花瓶碎片。
他低头亲吻着戏容手中的伤口,戏容却借力使劲推开他的脑袋拉开距离:“滚开!”
恶心!
他要被季时渊恶心死了!
只可惜这条贱狗不听,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戏容的伤口。
戏容察觉季时渊伸舌头了,一下挣扎更加剧烈,季时渊抓他的力道很大,却也会担心因此而弄疼对方。
所以挣扎没两下,他就给戏容松了手,而正是他的松懈,使得戏容得了空子,能挥手抽他巴掌。
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戏容这下仿佛是真的动了怒,吼道:“我说你脏你听不懂吗!”
季时渊脑袋歪在一边,或许是因为脸皮厚,也或许是本身就不是人的原因,被甩了好几个巴掌的脸上居然看不出丝毫手指印。
他满眼危险看着身下戏容那张写满厌恶的脸,问:“脏?我把主人弄脏了?那要我带主人去脱干净了洗洗吗?”
戏容也气:“再敢拿狗爪子碰我,信不信我宰了你!”
季时渊无所谓啊,他压低下来:“那主人不洗也行啊。”说罢他低头下来又要做什么。
戏容眼疾手快给了他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说:“滚!”
季时渊的头又被捶开,他舔了舔手上来自戏容的血液。
要他滚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家主人还在这儿,他又怎么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