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空洞间又如同深渊般给人股窒息。
看久了还会有一种站在边缘,随时会掉下去的失重感。
黑蛇看着戏容眯了眯眼,吐出猩红的舌头在戏容眼前晃了晃,在这一秒戏容基本认出,这家伙是季时渊。
季时渊凑近他闻了闻,一瞬间翻天覆地的熏香痛击上他的大脑,他被熏得晃了晃脑,却也在心中更加猜忌什么,随即身上缠紧,死死抓住猎物身躯。
戏容身体一紧,数十根长针便刺进黑蛇体内,将它浑身上下扎成窟窿。
可就是因为这样,黑蛇在被扎后瞬间就肯定了他的身份,当即越缠越紧,即便长针在体内狠狠刺痛,也要紧紧纠缠着戏容。
戏容感觉到自己木质的身体已经在一点点被绞碎,心里当然也清楚自己被认出来了。
所以此刻也不想装了,他低骂一声:“还真是条难缠的贱狗。”
黑蛇吐了吐信子,舌尖舔舐在戏容脸上,眼神更是魑魅癫狂,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吞入腹中。
一只大手从天上袭来,捡起地上被黑蛇缠绕的戏容,手主人很快就认出:“原来是学神的拼好饭掉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出逃的朵虾看了看缠绕着戏容的黑蛇,说:“没想到小动物也爱吃拼好饭?”
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东西从哪来的就该回到哪去,于是从兜里拿出一卷胶带出来,将黑蛇和戏容紧紧缠绕在一起。
然后拿出超大号窜天猴,将戏容绑了上去,接着一个原地发射,送上六楼。
窜天猴上天的同时,朵虾还不忘大喊:“学神!你的拼好饭来了!”
窜天猴飞到六楼的一瞬,在空中猛然发生爆炸。
朵虾一惊,立马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哈哈卧槽,拿成会炸的窜天猴了,不好意思,下次赔学神一个新的就是了。”
夏小天跪在六楼亲眼看着戏容炸在他面前,他痛哭流涕,抱头大喊:“阿容哥!阿容哥!我的阿容哥你不要死啊!!!”
一旁李不白本来是在哭的,一看到夏小天的拼好饭碎成这样,哭着哭着就笑了:“呜呜呜……呜呜……嘿,呵嘿嘿,夏小天你拼好饭炸了。”
捧着一堆碎片的夏小天哭了一会儿后就忽然站起身,指着李不白:“都怪你!要不是你我阿容哥也不会炸!我今天跟你拼了!”
刚好李不白还在记自家大仙受伤的仇:“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啊!”
说着,两人就冲上前抱团扭打在一起。
而角落里的赵钱孙李四位杀马特则是拿起手机,继续拍照:“精彩哦。”
另一边。
被炸坏身体变回生灵的戏容在空中四处逃窜。
季时渊就像个怨鬼一样,他缠着戏容身体,伸出无数双手抓握,从前胸到后背,从手腕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有些季时渊的手印覆盖。
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任凭戏容如何踢踹,如何挣扎,都不从戏容身上下来。
他越缠,戏容就越挣扎,从教学楼到校门口,一路跌跌撞撞,连扯带拽,拼了命地要将季时渊从身上弄下来。
季时渊却始终紧紧搂着戏容身体,任凭对方东冲西闯,愤怒挣扎,一路翻滚过草坪,冲撞过校门,始终不曾有任何下来的意思。
挣扎间,他还有功夫轻柔抚摸戏容脸,捏住对方下巴,强迫对方把头转过来,调笑着:“跑啊,现在我看主人你要怎么跑?”
戏容愤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