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无分吧……”
戏容看他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不太懂这小子现在在哭个什么劲儿?
他啧一声:“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季时渊原本有些烦躁听着,但听戏容忽然这么说,一下觉得不爽:“主人,你很在意他?”
戏容没有理他,继续盯着夏小天看,夏小天还是难过,说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我当然难过了……阿容哥,我们做了好几天的朋友,我舍不得你离开啊……”
戏容蹙了蹙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里想着朋友?当了朋友就会舍不得对方走吗?戏容并没有这种感觉。
夏小天重新蹲地上说:“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像阿容哥你这样特别朋友……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戏容歪头撑着侧脸,内心平静听着,依然想不通,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来的时候,谢师兄就给我妈妈打电话了,叫我今天之内必须回去,……所以这次分开以后,我们还会再见吗?”
夏小天抬起自己的眼,眨巴眨巴望着戏容,一副期待的样子。
戏容瞥了他一眼收回,想着自己闲得没事去见个小屁孩做什么?
他说:“不会。”
闻言夏小天如遭重创,宛若裂开:“……妈呀,阿容哥你说话好直接,你难道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吗?”
没有,戏容对他,从始至终,只有利用。
但一说到利用,戏容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正愁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在玄门这破地方到处翻一下。
他可不是什么会遵守温无情合约的老实人,只要一找到万傀丝下落,他随时可以跟温无情翻脸。
而现在,正缺一个能够在玄门被他利用的工具人,他看这夏小天正好合适,身为外门弟子,迷路在任何地方,看上去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戏容一笑,心中顿时有了想法,他问夏小天:“你什么时候回去?”
夏小天激动说:“我就知道阿容哥你舍不得我!”
戏容说:“别说废话,回答我问题。”
夏小天说:“大概下午三四点吧,距离现在还有一会儿。”
戏容心说够了,随即他指尖轻轻一扣,放出一根透明的傀儡线出去。
搞事情!
夏小天还在问:“那你呢阿容哥?你要在这里……”
他话没说完,就忽然浑身一僵,接着双眼空洞,瞬间失去意识,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看到此处,季时渊笑着松一口气,他想要拉上戏容的手,说:“还以为他对主人你有什么特别的,现在来看,不过如此。”
戏容一巴掌拍开季时渊抓来的手,警告:“我现在没功夫跟你斗,你也最好别碍我的事!”
季时渊撑着脸,笑容依旧:“怎么会呢?只要是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主人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戏容呵呵一声,对于季时渊嘴里吐出来的字,他一个也不信。
不过自己现在要去着急办点事,这身体放他这儿这么久都完好无损,说明季时渊对自己的杀意应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
现在好不容易控制到一具身体,再放一会儿,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戏容一手靠上桌子,撑着头闭眼,开始操控起这具身体。
但在顺着丝线临走前,戏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