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果然跟他想得一样,玄门掌门脑子就是有病,出门一趟还要把别人家传家宝给揣身上。
老道士挠挠脸,看着戏容的眼神莫名有点不太敢直视。
其实在不久前,他要下山的时候发现,他捆头发的绳子忽然断了,没有替代的,于是出门前随手掐了一根丝线用来捆头发,想等买来新的发绳再换下来。
但等几天过后他忙完了才发现,自己掐断的东西,是万傀丝。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吓成世界名画《惊叫》!
也就是当时在密室里面睡迷糊了,要不然说那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扯呢!敢情是人家万傀丝,正寻思回来怎么修回去呢。
这不,人家儿子来了,正好可以甩给戏容,让他自己考虑去。
戏容收了收手,眼神威胁:“把剩下的拿出来!”
老道士摊手:“没在身上。”
有毛病吧!带就算了,还只带一节!这玄门的人脑子都有病!
季时渊横刀出刃,剑指老道士,威胁他:“要是还想活命,你们最好全都拿出来!”
老道士说:“想要也可以,你跟着我们无情好好洗心革面,当个乖孩子了我就把剩下的给你。”
其实万傀丝这个东西对老道士而言,也没什么用,因为本来也是戏家的东西,放在玄门他又不会用,还不如还给人家。
花老师站出来说:“对!只要你听我们的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不再为非作歹,我们就把完整的万傀丝交给你!”
戏容揣着手,总算知道温无情脑子缺根筋是跟谁学的了:“我不,谁要听你们这些老不死的话?”
老道士端着架子:“我们几个长辈,有必要骗你这个毛头小子吗?”
呵呵,戏容嘲讽:“怎么没必要?毕竟老狐狸骗人,才最让人毫无防备。”
季时渊缓缓收起自己的刀,来到戏容旁边,歪头对他说:“主人,你若是想,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现在就把他们全杀了,然后东西给你慢慢找。”
戏容瞥了季时渊一眼,要说比起玄门这帮老狐狸,这季时渊又能可信到哪里去?
况且如果万傀丝真到了季时渊手里,以他对自己的恨意,再想要拿回来,恐怕只会比玄门人更加麻烦,所以也就没有理他。
季时渊等了一会儿后,看戏容压根不打算理自己,低头莫名一笑,随即黑着脸退场,默默站到戏容身后面去。
花老师看他们聊完了,指着戏容说:“年轻人,我们玄门才不像你们这些歪门邪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们可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哼哼,话虽如此,但戏容多少还是猜到:“我看你们不是想跟我谈条件,你们只是单纯怕她是吗?”
闻言,老道士几人齐齐一顿,可见是说中,但不远处有好多玄门弟子在那里看着呢,面子上绝对不能输:“我们只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特意给你网开一面!你别不识好歹!”
戏容笑了,看了周围一眼:“怕就是怕,还不敢承认?”
花老师一挥手:“少说这些!我们想要的,只是让你安分守己,别再找事!这条件对你来说没有坏处,你做不做?”
戏容呵呵一声:“我—不—做!”
老道士挖挖鼻孔,表示无所谓啊:“哦,那我等下就去把万傀丝烧了。”
戏容:“?”
“你个老不死的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