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怎么一掰就断?”
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睡衣,脚踩片片拖鞋的卷发妇女叼着香烟直冲进来。
她一进来看见屋子里这么多人,率先喷了一句:“耶~你个狗日的,这么热的天居然还有这么些生意。”
老板说:“人家路过买点水而已。”
卷毛妇女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站在戏容旁边的季时渊身上。
“呦——小伙子长得不错嘛,从哪里来的?下乡来玩儿嘛?”
只可惜季时渊没有鸟她,只是默默帮戏容理了理脖子后面的发丝。
听她搭话,温无情咳了一声,想让这位大妈别搞,那边两个随便挑一个脾气都是一顶一的火爆,而且都是会杀人放火的主,就不要这么想不开,跑去跟他俩说话好不好!
“大妈,他们两个是我朋友,不爱说话,想闲聊跟我说就好。”
卷发女人转头看了他一眼,拿下烟头不耐烦啐了一声,说:“搞半天原来你是个年轻小伙子啊?留这一头长头发还搞个白毛,男不男女不女的,跟个人妖一样!”
温无情闻言一下语塞,心知世上人恶意是很强烈,但没想到居然强烈到这个地步。
他噎了噎想解释:“我这头发天……”但下一刻又想着算了,投降:“算了大妈随便你怎么说。”
温无情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卷毛妇女啧他一声还很看不起。
恰巧这时戏容冷哼一下笑出声,很明显是在看温无情笑话。
他这一声引起了卷发女人注意,她叼着烟,眯眼上下扫了戏容一眼,随即吐出烟雾,说:“你又笑什么笑?说他没说你?你就不人妖了?我看你比他还像个卖的!”
话落一瞬戏容就黑脸,一同变脸的还有他身后的季时渊,两人原本是靠着冰箱,但这一瞬间,几乎是同一时间起身。
温无情见状撒腿就跑过去,左右手一手拉一个:“等等戏容,我刚刚才跟你说了要低调,这才刚到,你们俩尽量不要太惹人注目!”
说完这句温无情又回头:“大妈你别站着了快跑啊!”
戏容不想听这些:“再拉我连你一起打!”
卷发女人也是泼辣:“干什么!还要打我不成?你们三个年轻小伙还要打我一个女人不成!”
老板一听:“打架?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温无情拽着戏容不是很费力,但他要拦住季时渊!以往戏容从来没有杀过人,都是让季时渊动手。
比起拦住戏容,他更得先拦住戏容手里那把刀!
温无情撒开戏容手脚共用挡在季时渊面前:“我说了低调!”
谁管他低不低调?!
没人拦着的戏容上去就是一脚!给人卷毛妇女从店门口直接踹了出去。
与此同时屋内一静,季时渊看着戏容背影,见他亲自动手,下一刻就默默安静,把那妇女贱命留着戏容慢慢玩。
只是温无情很是崩溃:“戏容啊!你动手前能不能轻点啊?”
卷毛妇女被这一脚几乎踹到吐血,但戏容脾气不好,这一脚过后还没完,上去又是一下狠狠踹在卷发女人小腹,说:“我像卖的?贱女人你哪来的胆子敢说出口的!”
卷发妇女也是没有料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光天化日动手打她,抬着手颤颤幽幽:“你……你……乡亲们……出来看啊……打人了!”
只是她还没说两句,戏容又是一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