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然后给人两手固定在旁边,不让他有机会翻身变换体位。
戏容不适地挣扎了两下,还是不想将自己受伤的胸口大咧咧露出来,但始终拗不过这股力气,他就有些置气,却也没多发脾气,就这么不高兴地躺着,结果就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我没招了兄弟们
因为戏容是平躺着的,季时渊就不抱着他了,只是默默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对方的头。
只是没个一会儿,戏容就又开始难受了。
他先是轻轻蹙了蹙眉,脸色看上去不太舒服,随即就是手上开始有些轻颤,似乎感受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他慢慢睁开眼,双眼有些迷蒙地望向天花板。
季时渊看见他又醒来了,来问:“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戏容安静着,眉头紧锁,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开始上上下下起伏。
他在被子里的腿动了动,偏过头去,不舒服地乱动。
季时渊摸了摸戏容的脸,感受到上面有些发红,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问:“……哪里疼?”
先前戏容发病的时候不是这样,都是直接惨痛出声,会哭会闹会找他要亲要抱。
但眼下却是闭着眼,身上像是有东西在灼烧一样,一直动来动去,貌似想做什么。
季时渊看着也有些着急,联想起苗千蛊说的副作用,他心里也有些没底,担心戏容更加难受,
他用手摸摸对方的额头,感受到上面的发热,问:“是头疼吗?”
戏容歪过脑袋去,季时渊满心满眼盯着戏容的脸在看,对着脸摸摸揉揉:“头不舒服?还是身体其他哪里?”
戏容不答,偏头挣扎了一下,就把被子踢乱。
季时渊看了眼其他地方,因为被被子夹着埋住了,所以也没发现异常,只是认为对方在踢被子。
他一边观察戏容的脸色,一边去把戏容的腿按直,将被子从里面拿出来铺平,重新把戏容腿给盖上。
他还在想戏容身上到底哪里难受,直到轻薄的被子慢慢覆盖在戏容腿上。
季时渊目光一愣。
【我能有什么办法?也直接给我关小黑屋,也不要想着有什么侥幸的心理了,因为即便是现在过审了,在不久的将来也会给你关进去,如果是完结以后,那将会更麻烦,总之干啥都不行。
我的那个编辑大大也是被我烦了很多次了,隔三差五就会去她下边哭爹喊娘。求审核团把我的文放出来,上次哭的最凶的时候还是因为我在推荐期被关进去了。要直接下架那种,我去编辑大大那里闹腾,又去后台客服闹腾,然后隔天就给我放出来了。
我也不想啊,但我真的没办法,这个月真的是擦着边过的全勤,但凡一天没钱的话,我就直接没饭吃,那还更个毛线啊,当然,这张我也不是想水,因为它砍掉了我1300字,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在这里跟你们唠嗑。】
【说了很多次了这个审核真的很严格,一直催我改,这下好了,又进去了,大家都没得看的,还有我说了原版在【审核你太坏了】里,你既不去看原版,又跑到这里来抱怨我文章狗啃,你存心找事是吧?二改∶审核老公我错了】
二改∶要我说审核还是太超模,完结半年多又给我封了,闹麻了。
别让我……等太久
只能说这解药是出奇地猛,也出奇地损。
像戏容这样弱的身子,都兴奋了足足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