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说:“我问的两个。”
季时渊说:“都在地牢里面,需要我带主人去看吗?”
闻言,戏容缓缓睁眼,片刻的安静后,他要站起来:“嗯。”
季时渊一笑,站起身拉住戏容的手,应着:“好。”
戏容将手抽回,冷着眼不语,就这样跟着季时渊。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一副铁门前,在开启之前,季时渊拿出一件红色外衣给他披在身上,解释说:“地牢里面冷,下去之前,主人得多穿点。”
这点戏容觉得麻烦,但奈何他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好折腾。
给戏容披好衣服后,季时渊转身拉开铁门,露出里面幽暗深长的阶梯。
这条阶梯像个无底洞一样深不见底,同样也散发着令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戏容目光静静打量着这条漆黑的地道,下一刻,季时渊忽然过来把他抱起,并且二话不说将他往地道里带。
因为动作的突然,戏容猝不及防搂着季时渊身体,在全身进入黑暗以后,戏容就恼羞道:“季时渊!你想死是吗!”
季时渊一步一步往下走着,步伐稳重且匀速,他说:“这里太黑了,阶梯又长,我担心主人摔倒,所以就由我抱你下去吧。”
戏容口中语塞几下,反正他也懒得走路,沉默过后,就先这么算了。
楼梯深长,望不到头,季时渊抱着戏容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是走到底部。
感觉到了平地的戏容抬了抬眼,看向四周,仍旧是漆黑一片。
他等了一阵,直到季时渊前进一阵,拉开一道生锈发疮的铁门后,一抹黄光微弱袭来,霎时间铺天盖地的气息掩盖。
戏容偏了偏头,不太喜欢被季时渊气息包裹的感觉。
他说:“季时渊,把你狗味收起来!”
得罪戏容?诛九族!
季时渊不紧不慢说:“我要是不用我的气味掩盖,主人你不一定受得了里面的血气。”
虽然知道,但季时渊的气味也不见得好闻到哪去,但凡换种味道戏容也不至于说他。
门开以后,露出里面阴暗发昏的地牢,戏容见眼前渐渐能够视物,就自己挣扎着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