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生生将赵主任的眼皮割了下来!
切割时,赵主任疼得身躯挣扎,张着下颚似乎想要惨叫,但他嘴上绑满了密密的铁丝荆棘,一张嘴就喷涌血液,挣扎半天没有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皮被割。
没个一会儿,季时渊将两片烂肉扔在地上,然后侧身站在一边。
戏容看着赵主任那双被血水染红,而显得更加狰狞的瞳孔,心情顿时觉得好上不少,他指使季时渊:“下一个。”
季时渊动身,去到角落里再次拽了一个人出来,这次拽的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大概是资历较深,他一出来就明白了些什么。
被拽到赵主任面前跪着以后,就不停对着戏容方向磕头:“大人饶命啊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杀我啊大人!”
戏容听着觉得吵闹,正要挥手杀人,却措不及防听见:“政府的机密,千门的人脸配方,以及千蛊两门勾结的所有秘密我都说啊大人!”
闻言,戏容又顿了顿,觉得留着他似乎也有用,正要留下,谁知季时渊忽然说:“配方和勾结因果,已经替主人全都查到了。”
戏容挑了挑眉,看向季时渊,季时渊也回着头,目光暗暗看着他,像是等待他发话。
戏容一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扶手上点了点手指,想着既然如此,反正留着也没用了,“那就杀吧。”
季时渊转回头:“是。”
接着手起刀落,又一血液喷涌,一颗脑袋圆滚滚落地,然后季时渊一脚将这老东西的尸体踢到一边,继续去抓下一个。
下一个,季时渊拽出了一个年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这孩子满身肮脏,吵吵闹闹,被季时渊一手扔进笼子里,摔了好几圈。
孩子翻转从地上坐起来,满是恐惧看着周围:“你们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这孩子出声瞬间,那边要死不活的赵主任登时睁大双眼,一双血瞳紧紧盯着孩子方向,被钉在十字架的身体也开始猛烈挣扎。
季时渊过来一脚把他踢到赵主任面前去趴着,接着一脚踩着这孩子身体,跟戏容说:“这是他的儿子。”
闻言,戏容眯了眯眸子,将眼眸移向孩子,顿时来了兴趣,他看向赵主任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微笑,重复说:“你儿子?”
没了四肢的赵主任猛烈挣扎,开膛破肚的胸口大开大合起伏,淬毒的双眼狠狠死盯着戏容。
你们的恶毒傀儡师回来了!
注视着对方这双不甘欲裂的眼睛,戏容噗嗤一笑,心中痛快!要的就是这种眼神!
他就是要看对方不甘,怨恨!无能为力又濒临崩溃的神情!
恨啊!多恨一点!
最好恨到扭曲发疯,想要扒皮抽筋,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越恨戏容心里越痛快!
所以对于这个不大的孩子,戏容毫不留情:“动手!死痛快了季时渊你也别想好过!”
季时渊回过头去,对着手下这个屁大点的孩子,神色晦暗冰冷:“是,主人。”
季时渊将这孩子提在手里,动手下去,抽断孩子的脊椎,挖了他的舌头,撕裂他的肚皮,最后一点点扯断他的四肢。
房间不断传来孩子痛苦窒息的惨叫,赵主任那边更是看得目眦欲裂,眼口鼻血水倒流。
直到最后这个孩子奄奄一息,季时渊正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继续苟活,戏容突然问赵主任:“心疼吗?”
闻言赵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