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多睡一会儿,把事情交给季时渊去做,这样他就可以多休息一点,好快点好起来。
想到这里,被子里的季时渊将手紧了紧,亲了口戏容后脑勺,对他道:“晚安,主人。”
主人我错了,但不改
深夜。
睡梦中的戏容模模糊糊苏醒。
他缓缓睁眼,觉得脑袋昏沉,浑身上下涌现一股渐渐灼烧的炙热。
他觉得这股炙热有点疼……并且是越来越疼……
戏容缓了缓神,越发觉得身体难受不舒服,于是把自己蜷缩了起来,用被子捂着脑袋,想着忍一下看能不能过去。
但任凭他想藏,季时渊很快就察觉,并将他捞出来,看见戏容难受到蜷缩的模样,他把人翻了个面,对着自己。
戏容用手推他,这时候没功夫陪他闹:“……滚。”
他现在难受,不想和季时渊吵架。
季时渊看着戏容一副难受无力的样子,低头蹭了蹭,并说:“来,亲一个。”
“……?”戏容脑袋空白一下,疑似没听清他说什么。
但下一刻,季时渊就嘴了上来,戏容一下惊住,全身痛感消失的同时,也慌忙地把季时渊往外推,然后抵着对方脑袋不让他接近自己。
只是浑身痛觉消失后又快速回归,戏容低着脑袋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季时渊垂眸看着怀里戏容,眼睛还有些暗亮,他对戏容说:“刚刚那一下,是不是不疼了?”
“……”戏容沉默不语。
刚刚那一刹那,浑身痛觉确实消失,却又在季时渊离开过后回归。
……有点诡异,怎么亲一下身体就会不痛?戏容想不明白。
他忍着疼痛,垂眸陷入思考,季时渊不等他想清,低下头又吻了他一口。
只是戏容还没接受这点,并立马将其推开,后用眼神警告他滚开!
季时渊这次被推开以后,最后看了一眼,随即抓着他的脑袋,直接上嘴强行吻入。
戏容满脸不情愿,对着季时渊又推了几下,却推不动,况且季时渊也不会任由他分开,按着他吻,让他不痛的同时又无力反抗。
戏容被他吻得凌乱:“……嗯!……季…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大脑现在一片空白中,脑子里慢慢想起先前和季时渊纠缠的记忆,这让他有些恼羞,但身体确实不疼。
意识到季时渊的吻确实可以止疼以后,戏容最后象征性拒绝两下,随后便慢慢冷静下来,躺着渐渐让他亲。
反正除了恶心也没有太多坏处,所以戏容干脆就闭眼躺平,让季时渊抱着啃按着亲,只要他能让自己不痛就行。
戏容安静下来以后,季时渊也是一顿追吻,然而平静下来享受的戏容实在诱人,季时渊吻了几口,就有些忍不住,探性摸。
猛然一下戏容睁开双眼,一把狠狠推开他,接着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
季时渊脸被打到一边,他舔了舔嘴皮,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亏,随后又笑眯眯回来,哄道:“错了……错了,主人我错了。”
戏容现在浑身又开始发疼,但他并没有从季时渊眼中看见有任何真心悔过的神色,当下厌恶心起,对着季时渊吼道:“滚!”
季时渊上来按住戏容两手手腕,俯身下去舔了舔戏容的嘴,继续道歉:“错了。”
戏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