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二遍。”
温无情看他是真的不领情,深吸一口气,叹道:“唉……好吧,不过这送出去的礼,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药我就留下了,你也好好养自己身体,闲暇无事,多喝热水。”
戏容看他不愿把垃圾带走,还叽叽歪歪说了那么一大堆,他放下手里的粥,拿起桌上的那包药,看都没看一眼,接着往后一抛,精准扔在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
完事他端起桌上的桂花粥,继续喝。
温无情见状:“哎……”好歹也别当他面扔呀。
无奈,温无情浅浅叹气,后面向铁门那边方向,说:“好吧,那我等蛊大当家上来了就走,近段时间你好好养身体,短时间内,我是不会打扰你的。”
戏容呵呵一声,仍旧不理。
十几分钟过去后,苗千蛊带着一个黑色麻袋骂骂咧咧走出来,上来就破口大骂:“好你个天杀的!不是说好我给解药你给人吗?把人弄成这样他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也就是心善!逼急了我屋子都给你掀翻信不信!”
苗千蛊一上来就发火,戏容那边听得一蹙眉:“吵死了!”
季时渊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温无情见状上去捂了捂苗千蛊的嘴:“蛊大当家冷静一点……”
但好在季时渊起身后也只是拿起桌上纸巾,过去递给戏容擦擦嘴。
温无情见状松一口气,看向地上这个被密封好的裹尸麻袋,蹲下,拉开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只是一眼过后就蹙起眉头,就连他都有些不忍直视,温无情说:“……蛊大当家,这个情况估计得先送去我们玄门,用锁魂阵把命锁住,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留住一命。”
苗千蛊气不打一处,最后呸了一口季时渊方向,随即也知道先顾正事,和温无情共同把人拖走,
两人走后,季时渊目光从他们两人收回,看向眼前喝粥的戏容。
戏容不紧不慢,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将碗里的最后几口粥给喝完,而后将碗放在桌上,接着往沙发一躺。
吃累了……
季时渊看他今天胃口不错的样子,过去把碗端起来,问:“锅里还有,主人还要吗?”
戏容抱手低下眼,“不吃了。”打算先休息一会儿。
季时渊看他貌似真饱了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拿着碗去到厨房,先把碗洗了。
戏容坐沙发上安静休息,季时渊洗完碗以后就过来在旁边守着他。
看了他几眼后,季时渊忽然转身,去到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过来,到戏容面前:“主人,该上药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药,上完药主人应该就能痊愈了。”
戏容抬眸看向他,想着醒来这么久,还不知道让他恢复的药长什么样子,不过听季时渊的口气,应该不是吃的。
但忽然,季时渊拿出一条黑布过来捂住戏容眼睛,戏容立马去扯:“你做什么!”
他的手又被季时渊固定在两旁,接着继续蒙戏容的眼睛。
季时渊温声说:“没事,主人放松就行。”
什么放松就行?戏容信他个鬼话!什么药上起来需要把眼睛蒙上!
“到底是个什么药!”
季时渊蒙完眼睛就把戏容一把捞起来,放平在沙发上躺下,接着解开戏容胸前衣扣,一颗一颗,向下露出白净的胸膛。
不知为何,戏容忽觉一阵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莫名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