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怎么骗过戏容,只能说虽然戏容觉得他有病,但也没有太过猜疑。
“你狗脑子进水了?我养不起你吗?大半夜跑去挖那些东西?”
放手吧,我要走了
季时渊沉默,如当年一般抬头看他。
戏容坐在原地相当无语看了他一阵,气了一会儿后就也不想再理,挥手让他:“滚!”
季时渊也不多说,从地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去到门口,季时渊两手放在门把,停在那处顿了顿,随即拉开一瞬,真空流转,画面倾斜,他的眼前凌乱一番,翻来覆去后,画面才逐渐定格。
只见晚霞之下。一棵老树,一张摇椅,一身红衣。
戏容安静睡在椅上,头顶一片枯死树叶,面色冰凉,神色安详,看样子像是睡着。
院子里面空旷无人,只有雨姬趴在身旁,她趴在摇椅扶手,歪着脑袋望着戏容,一副担忧模样。
季时渊看戏容在安睡,几步上前,无声去到戏容身旁,拿下他头上的枯叶,低眸看了两眼。
而身旁雨姬看季时渊走过来,一双眼睛盯着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顿了会儿后,还是合上,又趴回去继续望着戏容。
季时渊随手将这片枯叶扔走,他看了眼周围环境,还是在家中,就是不知道是哪次午休睡过头了。
此处无事,季时渊在这周围看了看,朝抬腿朝着门外走去,继续找寻。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算是戏容的梦境边缘,也就是类似于记忆池的地方,再深一点,才是人的梦核本身。
而人的梦境,是来自于自身记忆拼装而成,各种零散拼凑而成,倘若要是梦见自己没见过的场面,或者是一些奇怪的东西,那只能说是跟当下环境,或者是近来心情有关。
今天戏容的心情明显不怎么样,会梦见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概率应该很大,就算即便没有,梦中人的戒备也是极低,他也有几率能从戏容嘴里直接问话。
就是时间不多,他也不清楚戏容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得加快些进程,快点找到戏容梦境本身,问问他缘由。
季时渊这么想着,抬腿迈出门棂,朝着别处走去。
而院内雨姬也朝他回头,看着季时渊背影,待他走远后又转回去,眼巴巴望着戏容,又看着一片枯叶从头顶掉落,轻飘飘落在戏容头上,如同死去一般,平静,安详。
而季时渊那头,他加快脚步,不停穿梭在各个方面回忆。
他明白自己不能过多停留,毕竟这里是戏容意境,他入侵得越久,戏容醒来后的身体副作用也越大。
就好比会出现一些记忆错乱,或者头晕脑胀的现象,这也是他不想过分的原因之一。
但谁叫戏容不留一点退路,嘴上一直喊着离开,要将他们两人都逼得太紧,让他不得不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来自己找寻答案。
时间有限,他快步穿梭在这些深浅回忆中,这里画面杂乱,顺序不齐,全都零散片面。
有雨天打湿的青石,炎炎夏日的飞蝉,翩然起舞的木傀,阴郁断线的风筝,这些都是戏容脑子里一些无关紧要。
人就是这样,喜欢记些零散画面在脑中,或许自己本身是已经忘记,但指不定又哪天会出现在梦里。
一路深走,季时渊越找越深,开始还会停留观望,但看得多了,后面就一眼而过,继续寻找想要的身影。
就这样快速地穿过二三十处记景,季时渊莽撞地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