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季时渊慢慢从地上起身,因为刚刚劫后余生后呼吸有些急促,手也因为用力过头有些发软。
在昏暗中,戏容看着季时渊这副狼狈的模样,同样也注意到了对方脸上渗血的伤口。
他恼怒戏天水胆大包天的同时,还不忘连着季时渊也一起骂:“跟个废物一样!影子那个家伙都能欺负到你头上!要你有什么用!”
季时渊不语,脑袋微垂,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安静听着戏容骂他,等对方说完以后,过了阵才开口:“主人……找我什么事?”
戏容抱手脸上仍带着怒容,他此次前来本来是打算折腾季时渊的,但被刚才那一幕弄得心情都没有了!
都怪季时渊!人没用连着他一起丢脸!整得他现在也感觉被戏天水侮辱了一样!
纯纯废物的季时渊!没用的季时渊!
“你管我找你干什么!现在给我起来!”
季时渊听他话从地上起来,紧接着一点点走到戏容面前,站好。
戏容现在仍然气愤,去到跟前板凳上一屁股坐下,虽然他一路都在想着过来后应该怎么欺负季时渊,但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好该用哪种手段,只管着先到了再说。
但这会儿真的到了,他反而又没心情了,但来都来了,难不成还要因为没想好而就这样回去?
戏容坐在椅子上烦了一会儿,思来想去的,又属实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能把季时渊怎么乐子。
反而自己进来屋里暖和以后就开始越来越困,渐渐地睡意袭来,眼皮也开始跟着松懈。
戏容不自觉垂了垂头,有些犯困,但下一刻他就清醒,脑子里想着不是欺负季时渊来着吗?怎么自己开始打起瞌睡?
可困意实在袭来,连同着戏容想要折腾人的想法也跟着冲淡。
但确实不甘心白来的戏容不愿就这样睡去,至少在自己睡着前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又是一阵硬撑的思索,实在扛不住困意的戏容最后干脆直接带着季时渊回了自己屋里,他睡床上。
罚狗睡地板。
跟着戏容回房间的季时渊坐在柔软如棉的地毯上,看着不远处已经在床上睡去的戏容,眼神之中暗自闪了闪。
因为才被刺杀,他脸上的那道伤口仍旧火辣,只不过戏容房间里很是温暖,不住的暖气从出风口呼出,烘得他脸上的疼痛竟开始渐渐消退。
季时渊低了低脑袋,因为戏容屋子的地底下都安排好了地暖,所以人就算躺在地上也不会觉得怎么冰冷,更别说还有厚厚的毛毯。
他闭上眼,身体往下倒去,按照戏容所说,滚到地上去睡一宿。
按理来说刚被刺杀的人是没办法安眠的,但他现在被戏容带回了房间,而戏容就在他的不远处睡着。
所以今晚,注定好眠。
前尘往事19
冬天的早晨,总是带着寒冷的。
在洗漱好吃完早饭以后,戏容就又去到那落雪的院子里坐下,望着天空不断飘落的飞雪,安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时渊坐在他的旁边,看着戏容孤落的身影,询问:“主人在看什么?”
戏容用一只手臂撑着脑袋,眸中浅浅,并不是很想回答他的话语,就这么一直望着院中白雪,安静等着时间流去。
在不知过了多久的安静,周管家从前院又来,戏容视线朝他看去,就听周管家说道:“小少爷,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