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法若南盯着,要哄,起码也得先出去了再哄。
“父亲,别戳了,我还在想办法怎么出门。”
戏繁景闻言这才收手,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你母亲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我明天就会带她走,你这边也快点,我最多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你必须把儿媳妇哄好,然后带来见我。”
戏容闻言眼神安静下来,看向戏繁景。
别人或许拖不住,但这个人是戏繁景,法若南最拿其没办法的人,就是他,这一点她自己也承认过。
而且戏繁景本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法若南拖住,这一点不用怀疑。
戏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过后还是停顿,只点头一句∶“嗯,好,谢谢父亲。”
看他这么听话,戏繁景微微一笑,拍了拍戏容的头,让他∶“这就对嘛。那行,戏容你好好休息,端来的药记得按时喝,我就先去找你母亲了。”
戏容再次点头∶“父亲慢走。”
……
今夜漫长,似乎为了就给他足够的时间休息,今晚除了送饭的一些佣人,别的也没什么打扰。
在夜深人静中,戏容还是那样,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着,扼紧他喉咙,声音一遍遍回荡在耳边,钻进他的心中。
等到天亮以后,戏容从床上苏醒,眼中依旧疲惫。
只是意识还没回神,身旁就传来了一声∶“早上好,我亲爱的弟弟。”
戏容眸光一瞬清醒,移眸看向身边,见到了那位坐姿嚣张,且跟他长有一样脸的家伙。
戏天水。
戏天水眼中带笑,看向戏容的眼神狡黠玩味,他眯了眯眼,嘲笑一般说着∶“哎呀呀,看看你的样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戏容。”
对于戏天水这个家伙,戏容本人无话可说,并且很不欢迎!
“如果是来看我笑话,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戏天水啧啧两声,说他∶“枉母亲对你这么宠溺,你竟然要为了一个野女人,跟她吵架?”
戏容不耐烦听着,现在也没心情跟他吵架,只是戏天水这嘴不停叭叭∶“还真就是养了个白眼狼,一点也不懂得感恩。”
戏容翻他个白眼,脑袋歪在一边,真不想听他没完没了!
戏天水看他这副神态,笑一下伸手向前,抓起被角猛地一掀,露出戏容里面被绳子捆住的身体,眼神得意∶“啧啧啧……还真就是一副惨得要命的样子。”
让人看了∶“真想上前来踩一脚。”
“戏天水!”戏容有些被激怒∶“别在这里跟我得意洋洋!以后我有的是机会弄你!”
戏天水冷呵一声,完全没有顾他的反应,而是自顾自下一句∶“听说,你想出去,是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天到晚自己的事情不去处理,倒是对别人挺上心!
戏天水用手抵了抵下巴,一副若有所思,接着用手一勾,轻轻将这绳子划掉。
绳子松懈以后,戏容眼中闪过那么一丝不解,戏天水重回座位,依旧散漫地翘起二郎腿,说∶“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戏容眼中一聚,仍持有怀疑∶“你耍什么花招?”
戏天水说∶“我可懒得跟你动这些心思,只是单纯不希望你待在这个家而已。”
对于戏天水而言,戏容好不容易滚了十八年,这十八年以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