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导师的命了?你不读他博士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云涌手都停了。
对哦,他不会死,系统会抢救。
但是老刘没系统,很可能会死啊。
他这辈子就一个导师,要是鼠掉了怎么办!
危机感油然而生。
正在此时,刘先峰从厕所出来了。
他脚步虚浮,精神激昂。
脸色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灰黄,眼窝深陷,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三天没出门了,老刘胡子拉碴的,根本没剃。
远远看去,活像个桥洞底下钻出来的流浪汉,没讨着饭吃。
一双眼睛全是血丝,一脸死意啊!
云涌赶紧催促:
“老刘,你快去休息一下。代码和验算,我搞定!”
刘先峰理都没理他,直接走回书桌前,盯紧了公式。
“不行,我太激动了,闭着眼睛都睡不着。”
“那你吃安眠药。”
云涌熟练的直接拉开老刘书桌抽屉。
里面要什么药有什么药。
大学青教,压力山大。
人均阿普唑仑、艾司唑仑、唑吡坦。
医生自己都在吃,关键时刻疗效好。
云涌随手就抓,倒了水给老刘灌药。
推去睡觉。
老刘终于安眠了。
室内刻不容缓的高压气氛,顿时散了大半。
难怪说,教育的本质是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老刘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最能瞬间唤醒他研究热情的伟大导师。
当时,云涌在五洲酒店接到电话,心脏都要停跳了。
老刘说:“幂次组合,我悟了!”
“这个公式果然是宇宙的希望,全都对上了。”
“快来!我在宿舍等你!”
简单两句,云涌揣着早饭零食,打车飞奔。
结果到了老刘宿舍,云涌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老刘不是在推幂次组合,老刘是找到了新方向。
他认为:“我们试图破解未知符号,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幂次组合告诉了我们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
“不要被符号迷惑!”
如今所有的符号,都是科学家进行了完整且复杂的定义,才存在了意义。
就像普通的x被定义为“未知数”。
普通的e被定义为“能量”。
未知的符号“入”“勹”尚未被定义,就不值得猜测。
因为它们可能代表任何规律、任何法则、任何参数。
刘先峰顿悟了,立刻研究出了新的头绪。
他眼神放光的告诉云涌:
“我们要解读的,是这个等号!”
“它代表了一种临界平衡。”
“可以解释为宇宙演化过程中,两种不同机制驱使的现象,在某个节点,会在数学上实现等价。”
云涌搞抽象的,第一次觉得自己导师比他更抽象。
“什么意思?”
刘先峰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