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序星见不得他难过。
立刻说:“等你们论文写完,我想看看。”
再平庸的观点,他都有办法给刘先峰搞个项目、申个基金,让云涌放心的去读博士。
不必反过来为导师的前途担心。
一提到看论文,云涌亮了眼睛。
“没问题,你也会为我导的神来之作着迷的!”
云涌对褚序星看论文这件事,非常信任。
师兄改改,就像审稿人掌眼。
什么漏洞、矛盾、语焉不详,都会被挑出来,让他仔细修改。
走审稿人的路,让审稿人无路可走。
云涌已经在展望老刘拥有顶刊的美好未来。
这次一定不投prx了。
太慢。
他们吃完饭,上了车,褚序星却问:
“最近……有没有人惹你不开心?”
云涌系上安全带,觉得奇怪。
“最近我都忙死了,还有空搭理别人?”
“我连游戏都没玩!”
去哪儿不开心?!
“不开心就告诉我。”
师兄似乎只是单纯的关心,依旧强调,“任何事。”
“当然!”
云涌认识师兄之后,每天都很开心。
“有好事不会忘了你的。”
褚序星的车,把云涌送回宿舍。
云涌还没到自己的楼层,忽然调头,又往老刘宿舍去。
不行不行,得先看看老刘活着没。
这么一个废寝忘食的古典派,悄无声息的猝死怎么办。
到了老刘宿舍门外,一看:
有外卖袋。
他放心许多,至少知道吃饭。
来开门的老刘,果然一脸要死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云涌巡视室内。
吃过饭了,矿泉水瓶消失了几个,应当喝过水了。
笔记本电脑位置歪的,想来是刘先峰的老腰受不了,变过姿势。
好好好,还会变。
说明神志清醒,知道痛。
云涌问:“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又要熬夜?”
刘先峰拿过手机一看:“才九点半,睡什么睡?”
云涌不认可:“你这几天睡觉加起来有八小时吗?我出门的时候叫你睡一觉,你睡了吗?”
刘先峰理直气壮:“睡了啊,你昨天走之后,我就睡了!”
云涌都无语了。
他刚刚下午四五点,为了去八食堂找师兄才走的好吧。
怎么就昨天了?
一听就知道老刘的时间观念有多混乱。
云涌直接帮他拉抽屉倒水。
“吃药吃药,睡觉睡觉。”
刘先峰摆手拒绝,“不行,我还有一个论证卡住了。”
云涌主动请缨:“我来证!”
成熟的研究生,应当为导师承担起写完论文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