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成果转化的问题。
你宇宙来的,不懂我们中国的规矩。
成果不能转化成钱,就是没成果……
云涌还在脑海叨叨叨。
那些汇聚成膜的幽灵,流淌成了一条河流。
说“河流”不太准确。
它是竖起来的,向上汇聚,一条闪烁的星星组成的银河,离开脚下的土地,回归了浩渺宇宙。
脚下是根,往上是冠。
如同一棵大树,不断的往更高更远的地方生长。
念头一起,云涌真的看到了一棵树。
粗壮的树干,细密的分叉。
遮天蔽日,根本看不见树的尽头。
幽灵一样遮挡一切的膜,闪烁着树影一般繁盛的星光,在树梢上旋转着公式。
中间脉络深邃的刻痕,清楚的显现出了幂次组合。
不该是老刘的公式吗?
云涌心神一动。
幂次组合很快如呼吸般回应,变成了老刘得意之作——
归一幂律!
变换结束的瞬间,云涌醒过来。
我写论文魔怔了,这也有技能树?
这个梦,完全不像他以前梦到公式、梦到洪水那样。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旁观者。
梦随心动,可以意念操控,假得有点瘆人。
不过,树……树……
tree。
啊啊啊!
云涌尖叫着站起来,赶紧去敲刘先峰的卧室门。
“是树!”
“是树啊!”
老刘被敲门声震醒过来,云涌疯了。
云涌:“老刘,经过我的仔细推理,终于帮你找到归一幂律成果转化的方向了!”
老刘:“啊?”
云涌:“那是人工智能的自我纠错能力、人类意识的自我修正能力,还有宇宙永不崩溃的自适应调节能力!”
老刘:“不是……”
云涌:“不是什么不是!是!就是!”
云涌尝试举例说明他的观点:
“我举个例子啊,像大模型,像chatgpt,都会有一个底层代码,对它们进行限制,对它们进行引导。”
“因为它们没有自我纠错能力,做不到自我判断对错。”
“这个底层代码,是人类创造的。”
“必须要有人,告诉它:你可以做什么,你不可以做什么;你弄错了什么,就要从错的地方重新开始;你因为什么什么,所以和其他大模型不一样。”
“帮助ai判断的是人,是我们。”
云涌声音亢奋,触及了最核心的关键。
“那帮助人类判断,帮助宇宙判断的是什么?”
刘先峰被他问得一愣,脸上困觉骤然消失,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云涌欢呼雀跃,“是归一幂律!”
“老刘,归一幂律的1不是1,是树!是tree!”
“是比葛立恒数还要大、全宇宙的原子都描述不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tree(3)!”
tree(3)是数学里一个大到失去意义的数字,源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