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他一下。
“叫你看看伟大的科学家,多么痛苦,多么难受。”
“既伤害自己,又伤害家人,经常游走在生死边缘,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儿?”
确实很惨。
可云涌说:“我理解他。”
“如果患上精神病,能够看穿宇宙真相,数学奥秘,未解难题……我愿意!”
刘先峰皱着眉批评:
“优绩主义,病态崇拜,自我剥削,主体丧失,浪漫化苦难,神圣化叙事。”
博学多才的导,一口气点出六大症结。
“这个社会病了,你也跟着疯。”
他觉得现在的小孩子太可怜了。
不期望健康的生活,只期望病了、疯了,能够以此得到好处和回报。
“你愿意做饱受痛苦和疾病折磨的天才,还是愿意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普通人?”
云涌很肯定:“天才!”
刘先峰无奈的看着他,没救了。
“但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导师对他永远是父母般的期望。
甚至比他亲生父母都要纯粹。
云涌撑着下巴,喝着奶茶抱怨:
“可是健健康康穷啊,平平安安苦啊。”
如果不能搞明白归一幂律和tree(3),老刘可能连博导都捞不到。
多可怜。
他认真思考,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观点。
“有没有可能……”
“精神病能出成果,说明人疯的时候才叫正常,正常的时候是病了。”
“我们之所以一直生病,偶尔正常,其实是外星人,使用了宇宙高科技,锁死了我们的智商,故意让我们变得平庸的。”
书没看白看,哪怕是闲书。
见刘先峰无动于衷,没有讨论欲望,云涌真诚的表示:
“老刘你要相信我。”
他完全不知道真正的疯子有多可怕。
甚至大言不惭,“我虽然是做梦梦到的,但我的梦其实跟拉马努金的是一类。”
平时分析,各论各的。
共战主义战士不和神学大师为伍。
要拉人为证了,直接合并同类项。
云涌说得认真。
“之前我以为我是鬼上身,结果你说师爷传过仙药给你,我就觉得,我可能是师爷上身。”
“我是你的嫡传大弟子,咱们的开山祖师,不会害我,会保佑我。”
“所以才让我梦到那些公式,叫我来帮你。”
刘先峰嫌弃的看他:
“你给你师爷盼点儿好的吧。”
祖宗保佑,大显神威。
说明师爷在下面混得好啊。
怎么就不好了?
云涌不明白。
他还想杠呢,头顶覆盖了温柔宽大的老手。
熟练的止住了他的杠言杠语。
刘先峰笑摸崽头,指尖施加力度。
“拒绝精神病,健康做科研,好吗?”
云涌没招了,不想被薅乱一头猴毛,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