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立志一脸惊讶:“还有这种事?”
刘先峰赶紧解释:“不不不,就一篇确定收录。另外一篇还没定稿。”
郑立志只关心重点:“学校报吗?”
刘先峰:“报!只是财务没上班。”
云涌不听:“师爷,你就信我导说的财务没上班吧。”
“我马上研三了,学校连个实验设备都不给我们批,让我们凭空做理论。”
王光溪在一旁帮腔:“对对对,所以刘师兄和云涌都用的我们课题组的设备。”
帮腔也没用,云涌杀疯了,连老王一起打:
“但是王老师收了学阀的儿子,塞进组里读研,天天欺负课题组的师兄师姐。”
郑立志回来就要断案:
“小王,他说的是真的吗?”
王光溪大呼冤枉:“那是交换生。”
“他在组里作威作福,他不是好东西,他品德败坏。”
“可是我的学生,在他爸手下读博,有人质啊。”
王光溪不忘诉苦。
“郑老师,我也是没办法,他爸是长江学者,您又不在。”
“我只能劳务费多发点,物质补偿一下学生了。”
那确实高。
原来是精神损失费。
车子开一路,云涌状告得爽。
刘先峰还在努力狡辩:
“学校对我挺好的,不然我早被解聘了,也当不成老师。”
王光溪追着解释:
“老师,我一直在帮忙,是国内整体的考评体系不行。”
“他们那个非升即走,越来越卷了,评不上教授就让走。”
“上次刘师兄要被解聘了,还是我去说,您要当美国院士了。”
“要是当了美国院士,一回头,自己的得意弟子,被学校解聘,岂不是学校的损失?”
“冯校长听了,看您的面子,才拍板续签的。”
“我就说你该跟我去美国。”
老郑刚从老美跑路,也挡不住他责备刘先峰。
“虽然现在乱了,之前环境好啊,特别适合做理论。”
“不会有人因为你们的理论无法应用,难为你;也不会有人非得搞应用,纠缠你。”
“安安静静,多好。”
云涌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
刘先峰瞪他一眼:“我去美国了,就没你了。”
云涌:……
有道理哦。
云涌赶紧改口:“那还是学校好,虽然没赚到钱,但是培养出了我!”
郑立志觉得云涌争气,又觉得自己学生那脾气,肯定为了这个争气的天才,受尽欺负。
他当场挑明:
“我看学校的诚意不够。”
“财务不上班,费用就要你出。”
“那校长不上班,有锅就得你背?”
“你们做出这么大的成绩,全球都知道第一个商用可控核聚变,是用了你们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