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取出来,来一场大型断章取义。
他保证自己立刻撤稿,懒得纠缠。
为什么针对云涌?
还准确的找来周荣,针对云涌?
褚序星想不明白。
褚序星:“系统,查询乔恩道。”
系统:“我的权限不能提供相关信息。”
褚序星:“查询诺亚布里斯。”
系统:“我的权限不能提供相关信息。”
事情变得诡异了起来。
如果说,与他毁灭世界或是拯救世界,至关重要的人物,信息都不允许提前告知。
为什么系统不能提供诺亚布里斯的信息?
他的导师是一个已经去世的故人。
任何搜索引擎都能展现诺亚布里斯从1963年到2019年的完整一生。
这个号称拯救世界,无所不能的系统,为什么不能提供?
诺亚死亡的时候,他是目击证人。
诺亚下葬的时候,他是唯一学生。
那些纷乱繁杂的记忆,冲刷着他的脑海,比湍流更加混乱。
褚序星竟然有了一个离奇的抉择:
诺亚活着,就是举报云涌的罪魁。
死了,仍是他尊敬的导师。
褚序星不知道,自己更期待哪一个结果。
他不相信死而复生。
更不愿意去猜测,一个死人生前做过什么,才会登上拯救世界的禁止查询名单。
但是,这番混乱的思考,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方向。
褚序星做了一个大胆的推论:
“系统,查询美国物理学会所有能够使用投稿后台权限的人。”
“对他们按照编辑、编委、审稿人、行政、作者类别,详尽添加标签,全量关联他们经手过的所有论文。”
“完整搜集他们的社会关系、任职机构、参与的非盈利性组织。”
“任何你没有权限提供更多信息的人物、事件,必须高亮展示。”
“并且按照六度分隔理论,对所有人进行关联,并生成涵盖全部数据的交互式图表。”
他给系统添加了一大串定义,图表报告全都要。
只要给出的信息,存在一点疑问,剩下的筛选、核实、抓捕、调查。
都有专人负责。
如此浩瀚的工作量,系统没有反驳。
文本框清晰显示:正在为您查询……
老实得仿佛再也不会辩驳。
褚序星的手机振动,云涌激动的找他。
“师兄,你空吗?我师爷回来了,想请你吃饭。”
“师爷?”
褚序星不知道刘先峰还有导师。
毕竟刘先峰的简历,干净得孤家寡人。
他还以为,未来只会有云涌出现在刘先峰的师门关系上。
云涌兴高采烈:“我师爷美国回来的,他是美国院士!”
“以前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他这次回来了,我导都不跟我说呢。”
“师兄你快来,在必中等你!”
说着,微信发来熟悉的定位。
又是上次他去接云涌的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