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带学生就好好带,不要跟那些学阀同流合污。”
“堂堂教授,你帮学阀家的废物,抢自己学生的论文?”
“以前我可是拿自己写的论文,给你署的名!”
王光溪享受过老师带飞的红利,这下亲自被老师戳破,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只会重复道:“郑老师,我错了,我是真的要还。”
师爷可清楚了:“既然你要还,为什么一开始不自己写?”
“你说的还,别是又抢其他学生的论文来还吧?”
这确实是说中了。
导师拿学生的论文,如同探囊取物。
都是自己课题组的成果,合理分配,取长补短,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王光溪尴尬的笑,再也狡辩不了。
郑立志却觉得伤心难过。
好像这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光溪做到了教授,居然习以为常。
老郑同志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当然有什么说什么。
“小王,当初我不看好你走科研这条路。”
“因为你的心思,不在科研上,在追名逐利上。”
“现在,你混得如鱼得水,完全是圈内的老油条了。”
“这些招数,我清楚。”
“国内国外几十年都没变过,未来几十年也不会变。”
“你凭这些招数,还是能在任何地方、任何平台,拿到项目,赚到钱。”
“但是,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赚钱。”
没有比美国更好赚钱的地方了。
也没有比一位美国院士,更适合在美国捞钱。
郑立志能够放下所有,孤身回国,建立一个全新的理论所。
要是再为了钱,就太浪费时间了。
“我是看到了一个梦即将实现,一个问题即将得到回答,一个理想即将落地生根。”
郑立志痛苦的问:“你明不明白啊?”
一句明不明白,问得会议室寂静无声。
王光溪更是局促得像个学生。
博士毕业许多年,仍会被曾经的导师,问得哑口无言。
云涌是大仇得报了,顺便还帮兰雪、郭明君一起报仇。
他更想知道,老王口口声声说要还。
到底是画饼,还是真的要还。
可惜,这是导师训人时刻,不是他追着帮人要债的时刻。
于是,他拿脚悄悄踹了踹刘先峰。
老刘,你懂的,上!
刘先峰马上心领神会,张口就来:
“郑老师,其实王师弟变成这样,也是被逼的。”
云涌:?!
怎么是这个上!
不痛打落水狗,还帮老王说好话了?
一旦帮腔说起好话,方向就定调了,云涌不好开口。
刘先峰埋着头,继续帮师弟。
“您知道的,现在国内的项目,钱多钱少,都是关系户在争。”
“周荣他爸是长江学者,家里个个都有帽子。”
“就算王师弟不图他们家什么,看在帽子的份上,也必须找篇论文,让学阀的儿子平安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