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困得要死。
跟随师兄办完入住,他拿出手机一看……
好好好,老德晚上九点,等于中国凌晨三点。
熬不住了。
就算青春男研在飞机上睡十觉,都熬不住。
德铁你真该死啊!
云涌丢开行李,往床上一扑。
什么约会、试探、散步城堡,再见吧。
全都再见。
人类天生就应该长在床上。
任何妄图分开他和床的反动势力,都是邪教异端。
褚序星把行李放在沙发旁,询问他:“洗澡?”
云涌要死不活:“你先。”
人已经躺了。
唯有温柔体贴又勤快的师兄,打开衣柜,帮忙整理行李箱,一件一件往外捞装备。
他们得在这个地方住上四个晚上。
房间宽敞舒适,还有迷你吧供他们使用。
当时云涌和他一起挑酒店。
翻来覆去,还是被宽敞的房型和浴缸、书桌吸引。
放弃了那些复古欧式,看起来就麻烦的传统酒店。
褚序星特地帮他找出电脑,放在书桌。
云涌躺床上,见到熟悉的笔记本,拥有了专机专位。
感受到沉默的使命感。
对哦。
他得改改论文的结构。
整理他准备模拟实验的方案。
还有添加湍流公式的适配……
“完蛋了!”
云涌猛地翻身。
“我还没写演讲稿!”
他原本计划,十小时的飞机行程,什么稿子也能糊弄出来。
结果沉浸式证伪ce,干坏事一点儿也不累。
全忘了。
“不用写。”
褚序星见他奔向电脑,语气无奈。
解释道:“这次我们只是参会,没有上台演讲环节。”
“啊?这么好?”
云涌困意消散,但安了心。
果断又躺了回去。
幸好不用演讲,不然他写完演讲稿,还要练练口语,抓抓重点单词的发音。
ppt也要做吧?
调试也是个麻烦事。
少一项工作,云涌玩手机都充满了快乐。
褚序星见他这样,似乎刚刚发现:
“你不喜欢上台发言?”
“谁会喜欢?!”
云涌大震惊,觉得自己一定要纠正师兄的错误观念。
他不阳光不快乐没有生命力。
什么演讲与口才,明明是折磨与地狱。
“如果是私底下交流观点,我很喜欢。”
“但是大会做报告,发言稿要写、ppt得做,实在是太麻烦了。”
远的不说,就说老王课题组的组会。
给云涌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台下坐着的各式各样专家,每一双眼睛都等着提出质疑。
咄咄逼人的,跟毕业答辩有什么区别?
云涌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