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被一个噩梦,纠缠得心绪不灵。
“不是。”
云涌脑内疯狂头脑风暴,不希望师兄担心。
“可能坐久了,困了饿了……”
借口还没说完,指尖出现了陌生的触感。
褚序星竟然变出了一颗薄荷糖,塞进他手里。
这颗糖熟悉的设计,好像是五洲酒店茶歇准备的那款。
云涌捏着它,万分惊讶。
上面印的中文,怎么想都不可能德国出品。
师兄特地给他带的?
云涌感激涕零,管你上面褐眼睛还是蓝眼睛。
直接拆开薄荷糖,往嘴巴一塞。
清爽的薄荷味,直冲脑海。
帮他退却了噩梦造成的恐惧。
鬼上身就上身吧。
别随便上。
这里没有超算!我也不方便开电脑!
云涌皱着眉,满心抱怨。
再看台上,罗伊已经走了下去,只留下费米实验室的报告ppt。
之前的主持人,重新出现圆场:
“大家如果对费米实验室的中微子理论感兴趣,可以参加我们明天的分会场专题报告。”
“届时费米实验室的负责人,会就他们的观点与大家进行交流。”
热烈的现场,高能粒子物理的专家们,还在讨论中微子。
下一位报告人就走了上来。
他严肃凶狠,没有头发。
标准的物理学家穿着,视线一扫,仿佛在座的每一位都欠了他五百万。
看得大家讪讪的收了声。
终于,报告人说:“我是来自ce的约克。”
这人第一句介绍,云涌吃糖都慢了。
哇。
ce。
我要证伪的团队,得好好听听他们的观点。
结果对方ppt一亮,云涌都还没看完标题。
就听见约克说:“来自中国的,r云。”
云涌:?
怎么还点名了!
约克博士根本不讲ppt,直接问:
“作为宇宙湍流收束理论的作者,你是不是应该告诉大家,宇宙的边界,到底在哪儿?”
见鬼。
云涌发出大专家的感慨。
他稳稳坐着,保持可贵的沉默,被前后左右无数视线行以注目礼。
没回。
嘴里吃着糖呢,回不了。
身旁的褚序星帮忙答了:
“我们是来参会的,不为你的观点负责。”
他说的德语。
在这个官方用语为英语的场合,着实让约克体会到了外国人听不懂人话的窘迫。
明明褚序星会英语!
官方准备的翻译,立刻帮忙转达了褚序星的意思。
当然,冷漠德语往英语一翻,就很委婉了:
“约克先生,您阐述您的观点最为重要。”
“不。”
约克既然敢发声,就不是为了阐述自己观点来的。
“我必须在这里,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