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之外,有个任劳任怨的方脸中国人,千里迢迢,替云涌和褚序星,一人拿了一支手持话筒!
云涌接过话筒,坐在台下,发表观点。
“我长话短说。”
“约克博士,你的论述不错,但是有一些问题,你还得回去好好想想。”
“图表单位是什么?图里没标,正文直接说共动距离,这对吗?”
“你所谓的误差,是标准差,还是标准误?”
“还有你的理论曲线,太完美了。”
“你做过实验吗?你见过这么完美的曲线吗?”
亲自做过无数实验,完全是实验老手的云涌,真的很怀疑约克。
虽说国内大专家,基本不做实验。
但那是他们官僚主义,他们挂名夺功,他们受到了制度的纵容。
怎么自由美利坚也这样?
不是说好的资本主义吗?
又不是半封建半殖民,云涌很不理解啊。
他眼前是一个没有头发的权威。
看到的却是背后不知姓名的学术牛马。
云涌很同情牛马,绝不会赶尽杀绝。
说这么多,也够了。
他收尾总结:
“你的研究存在很多漏洞,虽然prl已经给你发表了,但我还是建议——”
“回去改改再推新成果吧。”
“地基都不稳,你要盖危房啊?”
褚序星逐一翻译,简单直白,冷漠得不像样子。
最后他还要补一句:
“以上是云涌的修改意见。如果是我,会直接拒稿。”
他们一人一句,把约克脸都说绿了。
fuck!
怎么像两个评委审稿?
就差打分了!
作者有话说:
云涌:做汇报不愉快,但是当评委很愉快啊~
褚序星:【拒稿】
会议厅炮火喧天。
菲拉雷利梦回当年。
他还以为早上得到了褚序星的问好, 这位年轻研究员的脾气,有所改善。
此刻他确认无误。
是褚序星本人。
也许当年的褚序星,甚至收敛了脾气。
提问者说德语, 他就回德语。
提问者说英语,他就回英语。
如今……
哈哈!
跟德语人说英语, 跟英语人说德语。
要是两种语言都能流畅对抗, 他还能拿出杀手锏,改成中文。
菲拉雷利真希望所有研究者,都能像褚序星一样, 多精通几门语言。
毕竟, 科研是世界的。
世界不应该存在沟通障碍。
当然啦,也希望云涌能够精通。
这么天才的孩子,表达观点受阻于语言, 实在是太可惜了。
菲拉雷利转过头,就能看见云涌。
这孩子英语不好。
从prx的审稿起, 他就听过老朋友们抱怨:
“这个云涌,一点儿英语都没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