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6t的资料,比任何实地勘察都有用。”
“你不如把马普所和欧洲物理学会的人,全叫来,一个一个问话。”
李华也挺不好意思的。
他专业人士了,因为受到了6t折磨,不想再重蹈覆辙。
想不到,德国人太不靠谱了。
这么简单一个盯梢,看看这些人有没有异常出入记录。
居然都做不到?!
专业人士,必须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至少你师弟玩得很开心啊。”
李华拿出手机,给褚序星看看,助理随时发来的照片。
“海德堡的风景真不错。”
海德堡的风景一直不错,游客众多。
此时云涌变成了游客,时不时就会遭遇搭讪,请求帮忙拍照,或者一起合影。
不仅有美女。
还有帅哥。
褚序星更烦了。
“会议结束之前,我会把人抓出来。”
李华惊呆了:“怎么抓?”
褚序星有系统,能看到所有人的状态、目的、未来成就。
今天扫视了会场所有人,都是那么平平无奇,没有嫌疑。
连他最讨厌的金毛罗伊,也只是水了几篇中微子论文。
跟云涌亲切畅聊,目的只为从费米实验室,跳槽到另一个实验室。
满屏满目意图、成果。
清晰明了。
暗示有问题的横杠,紧紧锁在云涌、李华身上,没有扩散。
看来,只能让系统逐个排查。
才能抓住发送邮件,污蔑云涌的家伙。
褚序星打开门,走出李华的房间。
“你别管。”
酒店房间, 安安静静。
少了一个吵闹的家伙,整个室内都显得宽阔许多。
褚序星视线一转,书桌空荡荡的。
云涌坚持要把最贵重的笔记本电脑背走。
明明不怎么了解德国, 却对防火防盗防欧洲充满警惕。
昨晚他半夜醒来,见到云涌坐在书桌前, 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惨白的屏幕光亮, 照得云涌一双眼睛泛着幽蓝的光线。
脸色非常不好。
让他瞬间回忆起超算中心的云涌。
执着、癫狂。
云涌已经在他面前,两次困在心流的异常状态中。
仿佛天才注定陷入这样的绝境。
褚序星唯一能做的,帮云涌录入数据, 设置条件。
却无法帮助云涌, 从大量灵感与幻想中逃脱。
他沉默看了一会儿空书桌,到达德国后,第一次召唤系统:
“系统, 昨晚云涌怎么了?”
系统回答:
“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激动得睡不着, 准备写入论文。”
“您知道的,搞理论的都这样。”
疯子、偏执、在自己想象里不可自拔。
大约就是系统想说而没说的话。
理由和云涌自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