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果然不是好人。”
“抢廖博的观点,还乱改人家的图。”
“幸好廖博没署名,我证伪都没压力了。”
可他想不明白:
“你说,廖博都告诉约克,那张图整合之后有问题,他怎么还敢当场质疑我?!”
褚序星打开房门,放义愤填膺的小猴子进去。
笑着说:“因为约克预测你的论文造假,输了一万美金。”
云涌瞪大眼睛。
“多少?一万?”
一万算过来就是七八万。
“我的天!”
云涌瞬间理解了。
“我要是输了这么多,别说在台上开炮了。”
“我得杀人。”
云涌心有余悸,觉得自己算是捡回一条命。
难怪系统千叮万嘱。
要吵回国吵,隔着太平洋比较安全。
原来早有先见之明。
赌狗惹不得啊,更何况是输了一万刀的赌狗。
要不是师兄在,云涌都要破口大骂:
废物系统!
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醒!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一到德国,除了大字闪了个“醒醒”,跟死了一样!
“放心,李华会盯着约克,他没有动手的机会。”
褚序星安慰着云涌。
“他可能想在会议上拿到优秀奖,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
“但是你的湍流公式,以‘收束’为切入点,影响了他的‘发散’。”
“所以他不得不在现场质问你。”
褚序星想到约克的心思,都觉得这个人还活在上世纪。
一点也不懂年轻人。
“你要是胆小、怯懦、畏惧权威,恐怕真的会被他得逞。”
云涌一想。
对的对的。
哪个研究生被国际大专家,这么厉声呵斥,能够扛得住压力。
还好他胆大果决不要脸。
怼遍专家无敌手。
要不然,欧洲物理学会的奖金,就要给赌狗补窟窿了。
云涌想明白了,都有点不好意思吭声。
嘿嘿,师兄不知道,他也去预测了。
全部身家,165块大洋,全押给了师爷。
就等着师爷发光发热,赶在截止日之前,又给伟大的祖国,骗个美国院士回来。
让他狠狠怒赚五百块。
他们闲聊,确定明天去听哪场专题报告会。
云涌洗完澡躺床上,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一秒入睡。
梦里的浓雾再次弥漫。
云涌飘飘然跟鬼一样的视野,俯瞰着今天刚刚走过的马普所。
玻璃楼,绿植地。
几步飘过去,浓重的雾气,像是大火过境的灾难现场。
烟雾颗粒厚重得干扰他的视线,什么都看不清。
他在往前走。
然后往上走。
接着往下走。
什么诡异莫测的行进路线,云涌以为自己来扫楼的,看看有没有灾后幸存者。